过得挺好的!我对大家都很好,大家对我都很好!你说的那些都是小事!”
刘小莉勉强板起俏脸,口是心非地辩驳。
钟山摇摇头。
“你要承认——你这不是善意,你是软弱。无论你如何辩解,也掩盖不了你被孤立、大家不喜欢你的事实。”
“你说够了吗?”
刘小莉蹙起纤细的柳眉,觉得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实在有点多话。
钟山看看她,最后劝了一句,“你不妨把自己变得难搞一些,刺头一些、另类一些。”
看到对面投来的惊讶眼光,他又说,“当你凶狠地对待这个世界时,你就会发现,世界突然变得温文尔雅了。”
刘小莉闻言怔了半晌,忽然看着窗外的原野,嗅着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风,缓缓摇了摇头。
“别说了。”
钟山看着眼前这个十足的美人,心中第二次觉得有些心疼。
眼看刘小莉望着窗外闭口不言,钟山也没再追问,反而拿出了稿纸,掏出钢笔自顾自地写了起来。
俩人不再说话,包厢里一时宁静下来,只剩下偶尔的风声。
如是到了十点钟,列车员来了一趟,归还了车票,告诉他们列车快要到站了。
过了一阵外面的嬉笑声忽然一下子爆发,然后嘈杂起来。
须臾,两个打了一上午牌的姑娘终于回来了,俩人熟练地收拾好行李,然后并排跟刘小莉坐在下铺,聊起了天。
一个问,“这次在燕京呆半个月呢,咱们上哪儿玩玩去?”
另一个就说,“我听说王府井那一片特别热闹,要不咱们去逛逛?小莉你去吗?”
还没等刘小莉回话,那一个姑娘就反驳道,“人家小莉可是要去人艺看话剧呢,你忘啦?”
“哦对对对!”
另一个看着刘小莉,打趣道,“还要去看《高山下的花环》,看《天下第一楼》!去给《人生》签名,去找她的情郎!”
“什么情郎!”
刘小莉忍不住纠正道,“人家钟山是编剧、是作家,又不是演员。
“再说了,他又不认识我,我上哪儿见去?我就是单纯的仰慕人家的才华。”
“懂了!原来咱们小莉是单、相、思!”
“那怎么了?小莉这么漂亮,真要是碰见了钟山,随便撒个娇、抛个媚眼,肯定能把钟山迷晕!”
“就是就是!不过这些搞创作的,一般年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