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垂得更低。
英答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正想着要不要把写了一半的剧本拿出来排练,犹豫间忽然看到了钟山的身影。
他不由得惊喜万分。
“钟山!你怎么来了?”
这一嗓子响起,原本还没精打采的社员们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纷纷四处寻找。
“哪呢?哪呢?”
英答干脆从舞台上跳下来,一溜小跑过来,“哎呀!我的大作家您怎么来了,我们这小破地方蓬荜生辉啊!”
“得了得了!别捧了!”
钟山打量着这个不算大的剧场。
“你们这大本营也挺像样的嘛,多久演出一次?”
“我可听说人家郑小龙在分校那边是定时搞演出,你怎么回事?”
“这个……嘿嘿!”
英答挠挠头,顾左右而言他,“您头一次来吧?我带您参观参观!”
众人簇拥着钟山在小剧场里转了一圈,这地方之前是个楼顶的大会议室,设备只有一些老旧的椅子,舞台上光秃秃一片,两边的幕布甚至还有色差。
他习惯性地看看头顶的灯具,发现只有几盏死亡顶光。
眼看钟山打量灯光,话剧社的成员们都低声轻笑。
钟山好奇地望向英答,他讪讪的摆手,“别问了别问了……”
不过他越是掩饰,其他人越是有表达欲望。
钟小兰干脆指着上面的灯泡,“那个可是我们社长偷来的!”
“啊?”
眼看钟山难以置信,英答这才解释起来。
原来,话剧社成立之后,虽然陆续演了几出话剧,得到了学校的支持,但也仅限于场地本身。
服装、道具、化妆、灯光,只能自力更生。
“所有演出道具,我们都是自己做!所以这灯……”
他找来一个把椅子站上去,把灯挑下来,钟山一看,所谓灯罩就是个挂历的硬纸壳卷出来的,里面垫上了一些锡纸,勉强算是效果不错。
“至于这些灯泡嘛,您别说出去啊……”
英答嘿嘿一笑,讲起了自己偷灯泡的经历。
这年头灯泡是工业品,价格昂贵,一个100瓦的白炽灯泡,足足要两块钱。学生手里又没有工业券,上哪买去?
后来英答发现海淀小门门口的传达室上面灯泡特别亮。
一番“侦察”之后,他发现传达室每晚10点钟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