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沉思片刻,忽然笑了。“谁说没人,咱们人艺想要搞几个人还不容易?”
傅唯博根本不信。
“上哪弄?现在咱们人艺两个剧场运作,还有学员授课、巡演规划、对外交流。
“一天到晚演员、美术、服装、化妆忙得团团转,后勤压力更大!剧团里二百多号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有闲人?”
钟山挑挑眉,“我也没说非得从剧团里找人啊?”
“那你什么意思?出去雇人?去别的单位借人?那更要钱啊,钱从哪来?”
一时间小剧场的问题仿佛成了死循环。
傅唯博越说越丧气,“要不我也不管了,还回去干我的舞台监督去。”
“别介!”
钟山笑道,“你放心,别的不敢说,服务人员你要多少我找多少,都是不要钱的!顶多食堂加个馒头添碗汤。”
“谁啊?哪儿找去?”
钟山往西指指,“咱们燕京别的不多,大学牲有得是!”
“尤其是很多大学都有话剧社,社员都可以招来当志愿者,安排干什么都行!还不用给钱!
“反正站在现场可以免费看话剧,甚至学习表演,咱们可是人艺!他们有什么不乐意的?”
傅唯博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这、这能行吗?”
常言说,人不能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事物。
钟山的想法在后世看来再正常不过,但对于1981年的中国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这年头的大学生,在大众眼里是妥妥的天之骄子、国之栋梁,平常人见到一个,恨不能当宝贝供起来,大学生分配到单位里,那都是绝对的骨干,未来的领导。
敢于把国家培养的精英当牛马用,也就是前世经历过学历贬值的钟山能想象得出来。
钟山嘿嘿一笑。
“有什么不行的?你信不信,咱们做几张海报往各大学校一发,报名的人都能挤破头!
“说不定他们还能自带干粮上岗,这下连饭都省了。”
后面这句更是吓得围脖哥坐立不安。
“不行不行!”他有些心虚地连连摆手,“一顿饭还是管的起的……”
有了钟山的计划,《我们俩》终于正式进入排练阶段。
整个剧组,算上b组演员、一个配角,两个串场角色,一共也才七个人。
如此迷你的规模,林钊华操作起来驾轻就熟,就是天天举着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