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再培养出一代人来?我们的制度是什么,这是亟待思考的问题。”
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沉吟不语。
刁光谭默默的做完笔记,点点头。
“蓝田野同志讲的很好,来,英若成也讲讲吧,你去西欧好几次了,体会如何?”
英若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钟山,开口道,“我这次去,最大的感慨就是西方戏剧界对于编剧环节的重视。”
“比如德国,他们就有专门的文学师。
“文学师是比编剧更高的人,主要负责剧本创作与戏剧结构设计,往往一个人带领一群编剧,共同创作,效率很高。”
“比如一场戏,剧本大纲出来之后,有人设计台词,有人设计舞台走位,有人设计桥段、场景。
“这种细分让专业度提高了很多,创作时间也大大缩短。”
这些内容说出来,曹宇连连点头,等英若成说完,他点评道,“剧作的问题确实是个关键,下一步我们也要有所学习、调整。”
说罢,他望向钟山,展颜笑道,“小钟啊!你也说两句?这次你可是出了大风头啊!”
此言一出,大家都哄笑起来,看向钟山的眼神都是赞叹、佩服,甚至不可思议。
七天写完一出话剧,不仅为演出团解决了潜在的大麻烦,甚至自己还直接保送阿维尼翁戏剧节。
更难得的是,创作出来的话剧,西方的大家看完主动挥舞支票要买,大家做梦都想不出这么魔幻的剧情。
钟山也咧嘴笑笑,等到大家都安静下来,才开口谈起了体会。
“我这次去西欧,除了写了《糊涂戏班》之外,最大的一个收获,就是关于剧场建设的。”
“在我们参观的这些剧场中,尤其是在伦敦西区这样剧场集中的地方,我发现一个特点,越是现代化的剧场,越是体量缩小。”
“六十年代以前,一个大剧场能有两千个座位,到了现在,新投入的剧场往往只有300-500个座位,这很有意思。”
钟山看着若有所思的艺委会成员们。
“小剧场有什么优势?我的想法是‘快’——创新快、实践快,当然了出了问题,失败得也快。”
“可整个伦敦西街事实上就是靠小剧场实现创新的。”
“与大剧场相比,小剧场做一个新剧成本很低。他们设备简单、服装道具甚至简陋,相应的,票也非常便宜,很容易吸引低收入观众。”
“而低收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