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施压,甚至可以联络一些少数族裔国家的使领馆一起施压,要求保护本国人的权益。这样一来,名义正了、声势大了,对面有压力,才能解决问题。”
刘参赞思忖一番,点点头,“我回去弄文件,然后帮你们找个律师,不过咱们这个最终诉求是什么?赔钱吗?”
夏春一口咬定,“赔钱不重要,我们要的是名誉,一定要让他当面道歉!向我们,向访问团道歉!”
有道是无欲则刚,这番话说完,大家的心气也提了起来。
说干就干,几人分头行动,第二天,就有了成果。
找来的律师做完起诉工作,钟山二人转头就配合太阳报和卫报的记者做了采访。
记者是阿瑟·米勒亲自打电话找来的。
采访之前,夏春为此专程道谢,阿瑟·米勒却只是摇头,“你们是我的客人,我理应保护你们的尊严,这点帮助是应该的。”
一番采访,钟山一改之前的平和严谨,把现场情况说得极尽夸张之能事,对于歧视更是形容得极其严重。
最后,他拉着卫报女记者的手,声泪俱下,“我相信你们是正义的守护者,请你们一定要为我发声!”
送走记者,夏春不由担忧道,“你这是不是太夸张了?有点吹了?”
“嗨,您不懂!”钟山指指走远的记者,“外国人干什么都吹,你不吹,他们反而觉得你心虚,只有你吹了他们才相信确有其事。”
事情很快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