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直接或间接地注视着这里。
夏春直到此时才把搭在钟山身上的手松开。
“你小子可真有劲儿啊……”
他揉了揉手,“注意对外影响!我刚才真怕你上去就给他一拳。”
这也是当初礼仪课上教授的内容之一,在外尽量不要发生矛盾冲突,有问题要通过对外部门交涉解决。
钟山本来也没想动手,他是想站起来把垃圾话喷回去,只可惜没来得及。
他看看夏春,摇摇头,“夏院长,也就是你没听到他说什么,你要是听懂了,估计就是我按着你了。”
“不可能吧?”夏春皱起眉头,“你说说吧,我都六十多了,承受得住。”
钟山干脆把干脆安德森对茶馆的评价一股脑翻译出来。
此时周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作为离得最近、唯一完整听完对方话语的人,钟山的翻译顿时让大家了解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夏春听完,气得手直哆嗦,他甚至不敢置信,扭头看看已经走到跟前的英若成,“你找两个老外问问,真的是这样吗?”
英若成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他扭头就开始核实情况。
越核实,他面色愈发难看,最后沉着脸看看夏春,“钟山翻译的没错。”
“他妈的!不行!我们中国话剧的瑰宝不能这么让人侮辱!”
夏春腾地站起来,气得满面通红,找到一旁参会的领事开始痛陈利害。
而钟山则找到了一直未发一言,面色若有所思的托比·罗伯森。
“罗伯森先生,你认识那个安德森吗?他什么来头?”
托比·罗伯森见状,也没隐瞒。
“这个小子只是个二流编剧,倒是他父亲你们应该认识。”
“谁?”
“这次演出经纪公司原来安排的剧场,就是他父亲的产业之一。就是因为时间调整取消掉的那个。”
“就因为这个?”
一旁的英若成有些不满,“我以为西方人最讲契约精神,经纪公司按照合同向他们支付了赔偿,他们也应该遵守合同。
“再说了,就算他们有问题,也应该去找经纪公司,跟我们剧组有什么关系?”
托比·罗伯森摇摇头。
“不仅仅是这样,或许取消演出对于他们剧场在伦敦西街的地位还是有一些影响的……此外就是,这个安德森大约是热衷于先锋实验话剧的,对于《茶馆》这样的表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