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就是,礼仪老师教起课来如同教授给副教授上课,节奏、速度快得飞起。
这可害苦了钟山。
作为全团有数的几个没有形体锻炼经验的人之一,又是最年轻的团员,钟山成了礼仪老师重点关注的对象,每次来都是单独出列训练。
索性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上课,钟山总算是解脱了。
此时蓝田野正跟一旁的夏春讨论着买东西的事儿。
俩人聊着聊着,夏春扭头问钟山,“你怎么样,服装准备全了没有?”
别看红都给定做了中山装、西服、大衣,但其他的东西还是需要自己买的。
有了西服,还要配衬衫、皮鞋、领带、腰带,一样样都要准备个齐全。
老演员们多少有些家底,像钟山这种小年轻自然只能赶紧去买。
“甭提了!”钟山笑叹,“星期天我跑遍半个燕京城,腿都快遛细了,总算置办齐全。”
夏春点点头,越过蓝田野,望向另一边的宋银,“对了,礼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夏春口中的礼品是出国交流中的重要一项。
作为作为新中国第一支走出国门的话剧团队,出国搞文化交流工作,自然要讲究个礼尚往来。
别看《茶馆》演出团只是个话剧团,到了西德、法国、英国,来现场观看的也会有许多政界经济界文化界的大人物。
后台晤谈、互赠礼品在所难免。
何况演出团一出去就是两个月,这期间要见多少人?像样、拿得出手的礼品至关重要。
作为演出团的秘书长,美术处主任宋银此刻一脸愁容。
“老蓝、老于写了一批字画,我又托院长找了几位书画名家画了几幅,除此之外……没了。”
“没了?”
夏春追问道,“不是给了礼品费吗?”
宋银摇摇头,“一共才五百块钱,光是那七八幅名家字画就用去一半,又花了些钱搞装裱,剩下的不多。”
旁边的蓝田野见状,干脆说道,“实在不行,我们院里的职工再搞一批创作嘛,攒上几十张字画总够了吧?”
“可那也不能全是字画呀!”宋银一摊手,“都一样,就显不出轻重档次了。”
众人一时默然。
钟山却笑出声,“我说老宋同志,您是身在宝山而不自知啊!”
“啊?”
宋银一愣,“钟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