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张新言一开始还觉得不能适应,等读完两万字,心中却已经大为震撼。
从来没有人能够把一个老故事、老题材改得如此标新立异的同时,还做得到尽善尽美。
手里这部《黄飞鸿》,其格局之大,时代思考之强,人物设计之优秀,硬生生把原本就闻名遐迩的黄飞鸿系列拔高了一个维度。
怪不得敢说是一代宗师。
张新言感慨万千地重新返回故事开头,看着标题下面的作者“老钟”两个字,连连摇头。
薛后见状,直接嚷嚷起来。
“哇,不是吧?这你都看不上?”
“不!”
张新言抬头看他,“我摇头不是因为故事不好,恰恰相反,故事太好了!我是觉得哪怕全香江最厉害的编剧、小说家,也搞不出来这样的东西!我们都输了!”
他挥挥手里的《故事会》,“老钟就是老钟!他真有东西!”
说罢,他叮嘱薛后,“我看这是连载的,盯紧点,每期都要!最好多买些!”
薛后自然点头答应。
车出了嵩山地界,向导刘应成在路边下了车,临走的时候,他追问道,“张导演,你们以后再来,还用找我吗?”
张新言随口说道,“小兄弟人不错,以后有缘见!”
刘应成笑笑下了车。
看着中巴车带着卷起的黄土渐渐远去,刘应成回头望了一眼少室山的方向。
“少林寺……以后得多来看看。”
……
盛夏的蝉鸣尚未歇止,日历已悄然翻至八月。
八月里,首都剧场总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虽是演出旺季,《天下第一楼》的场次却因酷暑调整了一些场次。
加上《茶馆》访问团马上就要出发,中国话剧首次迈出国门,赴西欧交流,大伙都有些人心浮动。
这段时间,演出团的成员们往往在剧场外集结,不是去红都服装店量体裁衣,便是赶往照相馆拍证件照,或去领事馆填表办签,一切行程都绕着“出国”二字打转。
这天下午,钟山跟夏春、蓝田野从涉外经济学院走出来,同行的还有一大帮子《茶馆》演出团的成员。
因公出国,首重国家形象,演出团成员们自然不敢怠慢。
燕京人艺的演员们本就功底扎实,形体训练经年累月,往那儿一站,已是神采飞扬、仪态端方,反倒衬得礼仪老师有些无从下手。
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