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的舞台。
比赛开始后,贝尔佳骏以熟悉的领放姿态从马群间早早脱出,而士兵原野则是以一贯的耐心为武器,藏身于先团位置等待时机。
这场道营三冠的对决最终以更年长者的胜利告终,一路领放的贝尔佳骏不见疲态,直至最后的一弗隆依然在拉大跟后方马群的距离。
而对在直道上几乎毫无抵抗落败的士兵原野,开始被议论「是否已经到达极限」。
「这状态可还真是吓人啊」
试著设想了一下如果是珀伽索斯的话该如何赢下眼前的比赛,不过在一开始在头脑浮现的却是那家伙在闸门大吵大闹的景象。
稍微摇摇头将这样的画面甩开,然后加快脚步赶往竞马场后方的内部区域。
因为已经在事前打好招呼的缘故,很快就被竞马场的工作人员给放了过去。
两名印度裔的厩务员牵著目白御前走来,卸下了诱导马具的面旁挂饰般地绑了几个造型小巧的御守。
「那是我们几个在附近的神社替他求来的,希望他的余生一切顺利。」
其中一位厩务员望著鹿毛马笑了笑,指著御守这么说道。
另一位厩务员也一脸不舍地拍了拍目白御前脑袋,然后才将牵引绳递了过来。
轻飘飘的绳子握在手上,所感受到的分量却有些沉重。
不过—
果然还是想去做些什么。
拍拍鹿毛马的脖颈,握著牵引绳迈出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