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幅减少吧。
即便是中央个人马主的场合,也同样很难承担十年以上、每个月固定不断流出的高额托管费用,尤其是在牧场各项成本不断增长的当下。
而另一方面,马迷大多是「既然已经努力奔跑过了,至少引退后能迎来幸福的余生吧」这样的想法。
现实却是因为成绩不够理想、厩舍没有空位、难以转卖或者受了某些需要花钱治疗的伤势就随便将赛马处分掉的情况依然存在。
刚刚成为马主的初年目,也经常能在乐天的线上二手马贩卖市场看到因为各种理由被挂牌出售的赛马。
「怎么处理马是人的自由。」
虽然没有在明面上被提及,但这就是业界主流的看法。
恐怕也正是因为早早就认识到了这样的真相,才会有那么多业界的二代反而排斥甚至厌恶赛马吧——
明明马才是产业的中心,至少应该再认真一些去对待。
自认为通过赛马得到了不少的回报,于是有了对引退马协会的长期支持和接收目白御前的打算。
不过即便是高多芬的关怀计划也仅限于少部分赛驹,朱德望、古摩亚跟阿加汗更是没少将表现不如意的马当成包袱甩掉。
说到底,绝大部分引退马的待遇还是跟赛场上的表现离不开关系。
正当想著这些东西出了神时,驾驶位上的泽普开口说了声「到了」
「看起来脸色比拉维德还沉重啊,boss。」
「有那么明显么?」
「这不是都写在脸上了嘛一—」
看来烦恼的程度太过明显,以至于连泽普这种家伙都能轻易看穿了。
「啊,是引退马有关的事。」
推开车门,外面的空气冷得让人不禁打起冷颤。
「哈哈,要照顾引退马确实很不容易嘛。」
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德国人挠挠脑袋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跟著排队涌向竞马场正门的人潮移动,今年道营竞马的最后一天跟往年一样火爆。
将注意力转到赛场,接过泽普在小店买的铁板鱿鱼后在看台随便找了两个相邻的空位坐下。
一边听著前排座位的大叔们发出这「果然珀伽索斯那家伙不在就像是少了点什么嘛」之类的吐槽,一边将竞马纸在膝盖摊开。
第一眼就看到了两个还算熟悉的名字。
珀伽索斯移籍后,道营纪念再度变成了士兵原野跟贝尔佳骏双强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