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那可恶魔法的玩弄!
周青峰伸出手,挑起了安娜布满泪痕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冷淡的说道:“夫人,我们之间存在一个误会。
那天晚上,我最初的目标,其实是希望能永久性地控制你的丈夫西格。毕竟,他的身份和权力,对我更有价值。
但是,当你手持餐刀,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我不得不对你动用技能。
结果出乎意料。你丈夫只产生了临时性的效果,而你呢,夫人……很不幸,你触发了永久效果。
想要终止你我之间的这种灵魂联系,只有一种途径……那就是死亡。”
不知为何,当听到“死亡”是唯一解脱途径时,安娜·德蒙斯内心的抗拒忽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安心。
“看,不是我不够坚强,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这是命运的强制安排。我不敢死,因为我必须顺从。”
夏妮在一旁看得火大,忍不住又低声骂了一句:“贱人!她明明心里已经认了,还在这里演戏!
就跟烂俗小说里写的一样,好女人被坏男人霸占了,总要喊几句‘不要’、‘放开我’来证明自己不是自愿的!”
安娜·德蒙斯根本不认识夏妮,此刻她也完全不在乎这个陌生女人的讥讽。
在“奴役”效果的作用下,她潜意识里生出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她已经赢了,因为她对“主人”绝对忠诚。
她与“主人”之间的联系,是这里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是独一无二的、深入灵魂的羁绊。
“所以……”安娜抽泣着,娇娇弱弱的问道,“你控制我……就只是为了奴役我,对吧?那么……你现在想要我怎么样呢?”
周青峰直接说道:“我需要一个可以在避难所内公开活动,且具备一定特权的合法身份。
我还需要借助避难所官方体系的力量——它的尖端科技、庞大的金融网络、受过训练的人力资源以及丰富的物资储备。
我的目标是探索荒野,并在那里建立属于我自己的、不依附于任何人的势力。”
安娜·德蒙斯还在轻轻地抽泣,她拿起一方丝质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仿佛在整理自己破碎的尊严。
她抬起眼,用顺从的语气说道:“我可以为你做事,为你争取些便利……前提是,你不能伤害我,不能提太过分的要求,可以吗?”
夏妮快抓狂了,不忿地低语道:“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