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防线。
她先是如同被激怒的雌豹,脸色涨红,凶狠地瞪向那个毁了她平静生活的罪魁祸首,似乎想用目光将他撕碎。
然而,这气势汹汹的姿态甚至连三秒钟都没能维持住。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她眼眶一红,积蓄的泪水夺眶而出。
紧接着,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踉跄地向前冲了几步,不管不顾地一头扑进了周青峰的怀里。
她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襟,将脸埋在其胸口,压抑了数日的复杂情绪化作无法抑制的抽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冷眼旁观的夏妮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尤利娅,讥讽道:“姐姐,这女人可比你直接多了。
你还找个由头发顿脾气才撒娇。她倒好,乍一看是来问罪的,可见面二话不说就‘投怀送抱’了。”
尤利娅也是瞪大眼眸,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在权贵云集的宴会上见过安娜·德蒙斯几次,那时的安娜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举止优雅得体,散发着上流社会女性特有的骄傲与自矜。
万万没想到这位处长夫人一旦放下了自己的骄傲,居然也能如此……不顾颜面,比她们这些在底层摸爬滚打的人还要“豁得出去”。
萧媚心中的惊讶也很快被一股更强烈的气恼所取代——这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
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没怎么着呢,现在倒好,接二连三地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扑倒……这像什么话!
安娜·德蒙斯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求。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仰望着周青峰,声音哽咽而颤抖:
“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能不能……解除对我意识的控制?我不想这样……不想变成一个傀儡。”
她越说越伤心,越哭越控制不住。
她明面上是那个光鲜亮丽、人人羡慕的优雅贵妇,安全局处长的夫人。
暗地里,她的灵魂却被一个来自底层的“臭小子”霸道的控制,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委曲求全。
夏妮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哼,装什么清高……我听着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要是真不情愿,为什么要主动打电话约见面?
又为什么一见面就扑上去?她明明心里就是想要的,偏要摆出一副被迫害的委屈样。”
女人最懂女人。
安娜听得清清楚楚,内心的委屈瞬间加倍,她更加坚定地认为自己并非心甘情愿,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