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酒吧后台的员工休息室。”酒保被她的气势所慑,“一个人,大概四五十岁年纪,
穿着很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看起来……像个在街头混迹多年的老油子。需要我现在去把他叫过来吗?”
希尔薇的心跳在加速,脑子里反而多了不少顾虑。
直接在这里见面?对方胆子真是太大了,对自己的风险也很大。但巨大的好奇心和职业本能,压倒了希尔薇对潜在危险的警惕。
她犹豫片刻,随即绷紧着脸,点头道:“好。让他来。我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嚣张?!”
酒保应声转身离去。
同时间,希尔薇的手摸向肋下的快拔枪套,确认武器正常才有片刻安心。她又掏出手机,飞快地调出录音模式,并开启了环境监控备份。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立刻呼叫警局指挥中心,让最近的战术小组待命。
但她的目光扫过周围——俱乐部里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军警同僚,虽然大多在放松闲聊,但一旦有事,这些都是可以瞬间动员起来的力量。
对方除非疯了,否则绝不会乱来。
“冷静,希尔薇,冷静。”她在心里对自己默念,“不过是见一个藏头露尾的家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强迫自己做了几次深长的呼吸,让过快的心率平复下来,将状态调整到面对重大谈判或对峙时的专注。
不到半分钟,酒保去而复返,身后跟着那个“街头老油子”。
当希尔薇看到杰克逊,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大失所望。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胡子拉碴,衣着随意到有些落魄,眼神里带着点玩世不恭,无论形象还是气质跟她想象中的凶悍杀手完全搭不上边。
这更像是个混迹底层的包打听或者老混混。
杰克逊倒是毫不客气地在希尔薇对面坐下,丝毫没有面对一位高级警官的紧张感。
他没等希尔薇开口盘问,就主动摊牌,用自嘲又直白的语气说道:“晚上好,希尔薇小姐。我叫杰克逊。
别用那种眼神打量我了,我就是个跑腿的信使。今晚我来这儿,是代我老板跟您接触一下,希望能跟您做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