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
“别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了,”杰克逊摆了摆手,不想再多做解释,“你就当我是条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野狗好了。”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我让你留意的另一个人,那个女警,希尔薇·德蒙斯,她最近来过吗?”
“巧了,”酒保朝门外方向示意了一下,“她这会儿就在外面吧台,看样子心情也不怎么好,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闷酒呢。”
杰克逊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能帮我把这个,不动声色地交给她吗?”
酒保接过那张轻飘飘纸条,强压打开一看的冲动,点了点头,“我试试看,但不能保证什么。
如果她看到纸条后立刻就要调动人手逮捕你,我可不会帮你。”
杰克逊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你当然帮不上忙。我也没那个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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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黄的酒吧一角,希尔薇·德蒙斯独自霸占着一张四人桌,手里抓着一个方底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她无意识的晃动而旋转。
偶尔有几个自恃魅力不凡的家伙试图上前搭讪,都在她那双淡蓝色眼眸的逼视下,讪讪地败退离开,连一句完整的开场白都说不出来。
这时,酒保从人群中穿行而来,靠近桌边,微微前倾的低语道:“希尔薇小姐,抱歉打扰。有人……托我给您递一张纸条。”
希尔薇对这种拙劣的搭讪手段见得多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驱赶苍蝇似的说道:“帮我扔进垃圾桶。另外,给我来杯雪利酒。”
酒保没有离开,反而将声音压得更低,“递纸条的人说……他知道迪克·特里斯是死在谁手里。您或许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
希尔薇猛地抬起头,目光盯紧酒保,劈手从酒保手中夺过了那张折叠的纸条。
借着酒吧吧台方向投射来的微光,她迅速看清了上面那两行简洁的字迹:
“‘毒蛇’法拉克死的时候,我放过了你;‘吸血鬼’瑞恩死的时候,我也放过了你。或许我们该见个面。”
没有署名,但信息量爆炸!
连日来积压的诸多疑惑、现场勘查的诡异细节、关于神秘战甲的传闻、以及迪克离奇死亡的谜团……
所有这些记忆碎片,如同被按下了快进键的幻灯片,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
她猛地抬起头,急切问道:“那个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