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镇定,装作偶遇的模样,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就想侧身从旁边溜过去。
蔡叔在街区里向来是管账目的,给人的印象一贯是和气生财的好好先生,处事圆润,很少与人红脸,更从不做过激的事情。
但今天,他却板着脸,低沉地喝道:“老薛,你这又是何苦呢?”
薛宝贵脸上的笑容更加僵硬,连忙摆手:“唉,我就是……就是路过,随便看看。你吃饭了没有?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喝一盅?我请客!”
蔡叔却嗤笑一声,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手里赫然握着一把黑沉沉的手枪!
“你以为……”蔡叔嘲弄的说道:“我一直忍着你,处处给你行方便,是因为喜欢你不成?”
面对枪口,薛宝贵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后退了两步,双手摆动,急声道:“老蔡!别!别动手!
真是误会啊!我就是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你……你前次不是说需要一批便宜建材的事吗?我……”
蔡叔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射入了薛宝贵的腹部。
“你已经不是那个有点权力的小官小吏了。”蔡叔握着枪,上前一步,低喝道,“你不来找麻烦,我们也懒得理会你这条落水狗。
可你……居然还敢跑来我们地盘上盯梢?真当我们在街头巷尾布置的那些摄像头是摆设吗?
既然你自己找死,说不得,只好请你去垃圾场里躺着了。”
薛宝贵倒在地上,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挣扎着抬头,张开嘴还想呼救。
然而,街道上零星的行人听到枪声,只是远远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并无一人上前,更无人出声,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很快,一辆负责夜间清运的封闭式垃圾车发出沉闷的嗡嗡声,从路口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附近。
蔡叔朝身后那两个半大小子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住薛宝贵的胳膊和腿,像抬一件破麻袋似的,将他瘫软的身体抬了起来,毫不费力地扔进了垃圾车的车斗里。
薛宝贵掉进车斗,还没有立刻断气,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最后力气伸出手,试图抓住车斗边缘爬出来。
车外的蔡叔对着其脑袋再次开枪,‘砰砰’两声后,让他彻底‘躺平’。
垃圾车的车斗缓缓升起,闭合,随后缓缓开走。
蔡叔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