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喽啰有什么关系呢?
而衙门之中的官员们得知新任知州还没上任,就抓了薛武,一个个神色大变,面色惨白。
凌州同知,即凌州的二把手,在得知消息之后,面色极是难看,将许仙请入后堂,然后一脸凝重道:“许大人,你知道不知道你惹下滔天大祸了!”
许仙闻言,打量着这凌州同知,五十来岁的模样,身体略显富态,倒有几分胖弥勒的样子,面对他这个长官,毫无惧色,反倒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样子,当即来了兴致,笑道:“你的意思是本官管不了此事?”“许大人,您是从京城来的,但蜀中不比京城,薛家更不同一般。这凌州来来往往的,来了多少的知州,同知,但到最后留下来的不还是他薛家吗?如果让他薛家不满意,我们怕是连这官身都保不住。“实不相瞒,下官做这凌州同知二十年,经历了四任知州,每一任的知州刚来的时候,都是雄心壮志,想要一展抱负。但到最后,哪个没有屈服?上上任的知州,进士出身,想要整治薛家,结果驿路断绝,商路不通,每天都有案件发生,赋税难收,甚至连夫人上香的时候,都被劫走了。许大人,您夫人天香国色,也不想如此吧?”凌州同知却也不惧,而是一五一十地说来。
他是同知,凌州二把手,虽然地位是比许仙低,但许仙撤不了他的职,他自是有恃无恐。
“钱大人的意思是,假如我不配合他薛家,我便要吃上大亏。”许仙道。
“是如果许大人和薛家握手言和,替薛兴摆平这件事,那么大人就是薛家的朋友,薛家一定助大人平步青云。有薛家在,这凌州的赋税会很好看。像上上任的知州,孙大人,后来选择和薛家合作,如今已经调到江南鱼米之乡,任四品知府。”凌州同知道。
“是吗?那钱大人做了薛家这么多年的朋友,还是个同知啊?连知州都不是?”许仙笑道。听到许仙的话,凌州同知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寒声道:“许大人,下官无意与你为敌,而是想和许大人你同舟共济,治好凌州,一团和气,然而许大人若是一意孤行,出了什么事,勿谓言之不预也。”他自然是不想离开。
毕竟薛家是凌州的土皇帝,他和薛家沉瀣一气,狼狈为奸,同样是这凌州的统治者之一。
不过一同知,从六品,一年俸禄不过六十两银子,一个月也就五两银子。
但薛家每个月给他的都有三百两银子。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离开?
而许仙既然拒绝薛家,那么便是取死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