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敢拒绝许仙,提心吊胆地走到许仙面前道:“大…大人,您有什么要交代小的?”
“你是老鸨,应该清楚事情经过,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许仙道。
“这个小的不知。”老鸨迟疑道,她不敢拒绝许仙,但更不敢得罪薛家啊。
“不知?作为老鸨,你不知?那想来,人是你杀的。赵捕头,抓了。”许仙道。
“是。”赵昌平听了,顿时眼前一亮,抓薛武,他不敢,抓一个老鸨,他还是敢的。
“不不不……”老鸨吓得脸色煞白一片,连忙跪下来道,“大人饶命,这件事和小的无关啊。小的只知道今日是陈公子先来,薛公子后来,薛公子听说陈公子来了,点了我们这儿的花魁浮香,便怒气冲冲地找陈公子麻烦,抢走浮香,还打了陈公子一顿。”
这件事,她事先不知道。
毕竞作为老鸨,她事情也多。
但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自问了人。
“所以,挟私报复,打死人命,很好,前因后果,一目了然,这件事的有关人等,都跟本官回衙门,赵捕头,你负责带队,还有派人通知陈家。”许仙淡淡道,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赵昌平露出绝望的神情,却又不敢反驳,只能让青楼的人跟着走,青楼的人不敢反抗,还得出人扛着陈渊的尸体回去。
至于通知陈家,倒是容易,陈家在凌州的人缘远比薛家来得好,其实这消息早就传回去了。而其余嫖客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就选择跟了上去。
薛家打死了陈家的人。
虽说薛家在凌州是一手遮天,但这也过了。
而且新来的知州,摆明了要对薛家下手,这可是天大的热闹啊。
凌州几十年都见不到的热闹。
对上薛家,单单陈家,一定输,单单知州,十有八九也输。
但合在一起,不一定。
有趣了。
当即,一群人声势浩大地朝着府衙而去,浩浩荡荡,引人注目。
四周人好奇,便打听一二,得知是新任的知州要审判薛家薛武,一群人都来了兴致,呼朋引伴的,等许仙到凌州府衙的时候,竟已是人山人海,吓得今日值班的衙役们以为暴民要冲击府衙呢。
直到许仙亮明身份,赵昌平说明原委,他们才松了口气,然后露出看热闹的神情。
虽说薛家的人被抓了,必然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但这是老爷们需要头疼的事,和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