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能统领五万部众来投,届时,自己在殿下心中的分量,定然与今日不可同日而语。
那王妃之位,未必不能……争上一争。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她能活着复仇成功。
萨仁图雅深吸一口带着雪沫清寒的空气,缓缓将房门合上。
门外漫天飞舞的洁白雪花,随着门缝的渐窄,被一点点隔绝在外,最终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
……
另一边,秦封寻了处僻静的角落,运转秘法,将暂居于暖魂玉中的真武残躯,重新“请”回了自己体内。
虽然嘴角的裂口,在几息内便恢复如初,但……过程,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不适。
秦封扶着墙壁,压抑地干呕了几声,才缓缓直起身子。
脑海中,立刻响起了秦战那厚重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哼,男女之间那点子事,就这般有意思?让你这般……乐此不疲?”
听着秦战的话,秦封咧了咧嘴,用意念回道:“前辈,您这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想当年您那后宫规模,史书都有记载,恐怕只多不少吧?您不能自己享受过了,如今……嗯,不行了,就来斥责我们这些小辈沉湎此道吧?”
“更何况,”秦封语气转为认真,“图雅所言,确有道理。若无血脉子嗣作为最牢固的纽带,本王确实难以放心让她独自执掌那五万部众。”
“小子!你给老夫说清楚,什么叫‘不行了’了?!”秦战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恼怒。
秦封自顾自地摆了摆手:“得,日后若有机会,小子定给前辈寻个合适的女鬼佳人相伴。至于行不行嘛……到时候自有分晓。”
秦战被他这话噎得半晌没再出声。
秦封擦了擦嘴角,整理好衣袍,便朝着王府东面的议事厅走去。
正如他之前告知萨仁图雅的,今夜,确实有些不知死活的“小事”,需要他亲自处理。
行至东院门口,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早已静立在风雪之中。
他身着御魂宗刑堂特有的深灰色劲装,外罩玄色铁衣,雪花落满肩头,却浑不在意,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却散发着厚重的肃杀之气。
听到脚步声,那人转过身,朝着秦封沉稳地拱手一礼:“东家。”
此人正是新投入他麾下,有着九品修为的御魂宗刑堂副堂主,厉山海!
秦封见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厉老。”
他抬眼望向漆黑夜空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