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你……行动恐有不便,好生歇息,明日还需长途跋涉。”
萨仁图雅脸颊更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封不再多言,转身迈入廊下,身影很快便被门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所吞没。
萨仁图雅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有些踉跄地走到门边,绒毯下修长的双腿似乎还带着些许酥软。
她凝望着秦封消失的方向,美眸中情绪复杂,交织着浓得化不开的……不舍。
确实是不舍。
即便自午后至此刻,两人已痴缠四次,她依旧无法确定,是否能如愿怀上他的骨血。
这几日,萨仁图雅并未虚度。
被萧瑶安置在西院后,她便缠着服侍自己的侍女锦月,拼命学习大乾的一切:
学官话、学礼仪、学王府的生存法则。
她要辨别,这王府之中,哪些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哪些又是四殿下真正倚重的心腹?
萧瑶,殿下的侧妃,执掌商民司,温婉沉静,能力卓著,深得信任,就目前看来……她无疑是这座府邸实际的女主人;
王佐是殿下的谋主,运筹帷幄;
仇天宝、苟有财等人是殿下的得力干将,战力不俗。
还有那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有些阴恻恻的小太监苟有财,更是殿下的贴身侍从,是心腹。
她在心中默默勾勒着一张关系网,分辨着哪些是未来可以借力、可以交好的对象。
既然决心踏入王府,而王妃之位尚虚悬……
而目前来看,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便是那侧妃萧瑶!
她曾不止一次在心底,将自己与萧瑶放在天平两端细细衡量:
萧瑶姿容绝美,性情温婉沉静,处事干练,执掌一方,唯一的“瑕疵”或许是其商贾出身;
可她自己呢?
引以为傲的黄金家族血脉,在大乾不过是仇恨的象征——戎、乾两国厮杀多年,血仇累累,她的出身反而成了原罪。
无论从容貌、能力,还是根基人望,她与萧瑶相比,似乎都不占优势,甚至处于绝对的下风。
然而,这并未让她气馁。
黄金家族流淌在血液里的,是从不向逆境低头的骄傲!
这世间真正的好东西,哪一样不是靠争、靠抢得来的?
对于“争夺”这件事,她有着源自血脉和生存本能的自信!
她暗暗思忖,倘若他日大仇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