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府便承认他们的合法地位,日后粮道调配、官府采买,优先考虑他们。”
“他们为了站稳脚跟,很大概率会答应……”
秦封眉头一挑:“若是不答应呢?”
萧瑶柔声道:“那妾身便会告诉他们……”
“你们这些分家子弟,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全凭殿下一刀斩了主家掌舵人,给了你们上位的契机。”
“可这位置坐得稳不稳,从来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殿下能扶你们上去,自然也能拉你们下来。”
“那些被你们打压排挤的宗家子弟,虽与殿下有血仇,却更恨这些鸠占鹊巢的分家。”
“你们对自家宗亲的手段,想必比殿下当日更为酷烈。那些现在被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宗家子弟,即便与殿下有怨,可若殿下愿给他们一个复仇翻身的机会……你们猜,他们是会选择继续隐忍,还是迫不及待地与殿下合作?”
“至于那三家根基深厚的老字号……待妾身拿到确凿的举报信证,便会亲自带人登门,‘请’他们配合商民司核查账目。这些人家大业大,经营多年,账面上岂会干干净净?私下囤粮、偷漏税赋、乃至与某些世家暗通款曲的痕迹,只要细查,绝不会少。”
“一旦抓住实证,便以此相胁。”
萧瑶语气平稳,眼神却异常锐利:“要么,交出半数存粮,按王府定价发卖;要么,让出部分粮道控制之权,由商民司统一调配。”
“他们若是识相,便相安无事;若是敢违抗,那便按大乾律例,抄家问罪!”
秦封指尖敲了敲桌案,问道:“同样是抄家,与直接靠王府威权动手,有何不同?”
“差别大了。”萧瑶立刻回应,“殿下直接动手,是‘凭威权立规’——世人只会怕殿下的刀,却不会服‘理’,只会觉得殿下又在滥杀,反而会让其他世家、商贾抱团自保,暗中抵触。”
“但拿着证据按律抄家,是‘以规则服众’——咱们占着理,有实据,抄的是‘违法乱纪’的粮商,不是‘不顺从’的粮商。其他商贾只会觉得,王府不是滥杀无辜,而是在维护规矩……”
“他们要的,是一个讲规矩的统治者,而非是一个暴虐的,肆意妄为的统治者!”
听到这,秦封才终是露出笑意:“此计甚妙,便全权交由你依此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