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萧瑶用过晚膳,秦封召见了潘友龙,商议练兵事宜。
出乎潘友龙意料的是,秦封并未将此事委任于他,而是打算亲自操持。
潘友龙不禁一怔,脱口问道:“殿下……还通晓练兵之道?”
人在无语时,确实会失笑出声。
此刻的秦封便笑得格外灿烂。
若论行军布阵、临阵对敌,他确实缺乏实战经验。
但若说到练兵的理论与方法,他还真有一肚子理论知识。
《孙子·军争》有言: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
秦封所要锤炼的,正是这样一支纪律严明、动静有度的军队。
他计划融合现代军事管理的理念,锤炼士卒绝对的服从性与协同作战能力,再辅以堪称冷兵器时代小队战术典范的“戚家军鸳鸯阵”。
这阵法堪称冷兵器时代,近战集大成者……
此阵攻防一体、分工明确,一人持盾防御,两人持狼筅破敌,两人持短刀补杀,既能应对单个强敌,也能对抗小股敌军,阵型灵活多变,能最大程度弥补新兵战力不足的短板。
秦封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纪律为骨,阵法为翼,再让他们见血淬炼,不出三月,必成精兵。
不过,此刻面对潘友龙的疑虑,秦封并未多作解释,只是淡然一笑:“届时,潘千户自会知晓。”
……
商议既定,秦封便返回“敛锋阁”,准备进行例行的夜间修炼。
药浴备妥,蒸汽氤氲。
秦封沉入其中,迅速进入“焚筋”状态,周身经络再度显现出灼热的赤金光芒,扭曲着周边的空气,剧烈的痛楚如潮水般阵阵袭来。
他正欲凝神静气,对抗这灼热煎熬直至天明,胸口处却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
秦封低头,发现那悸动的源头,正是悬挂于颈项的那枚神秘牙牌。
此刻,这枚非金非玉的牙牌,正散发着淡淡的幽光,在昏暗的密室中明明灭灭,如同呼吸。
更诡异的是,那悸动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道模糊的意念在呼唤他,牵引着他的心神,让他不由自主地集中注意力。
“这玩意儿……难道是个电话?”
秦封挑眉,带着几分自嘲,将牙牌拿起贴至耳边,“喂?”
果然,并无任何回应。
他咧了咧嘴,决定做最后一次尝试。
将食指送至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