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十余名三家核心成员,此刻被强行按在冰冷的行刑台上。
他们口中被死死塞着厚厚的布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斥着恐惧与绝望。
他们想呐喊,多想告诉台下所有人,他们只是想将“戾王”在西平的所作所为上达天听而已!
什么勾结司徒空,什么勾连“血浮屠”,都是莫须有的罪名,是天大的冤枉!
然而,没有人在意。
雪亮的刀光闪过,高台上那五十余名三家核心成员,包括那三位心存侥幸的家主,顷刻间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高台木板,温热的腥气在寒风中弥漫开来。
台下百姓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欢呼,其中也夹杂着某些人恐惧的抽气声。
除了百姓,各家世家门阀自然也派了人来观礼……
而秦封,便是要用这三家的血,告诉这些人一个道理,现在的西平,在本王手中,别使小动作说不定能活,动了……一定得死!
杀戮,是震慑,但非目的。
秦封抬手,压下喧嚣,声音传遍四方:“此三家罪孽深重,其名下田产、商铺,皆乃盘剥尔等所得!本王宣布,所有田产,即刻充公!”
人群再次骚动,充满了期待。
秦封话锋一转,“王府将以此批田产为基,招募青壮,组建‘西平新军’!凡西平籍贯,年十六至四十,身无残疾、品行尚可者,皆可应募!入营者,即刻发放安家米粮三斗,冬衣一套,月饷足额发放!家中直系亲属,可优先租种王府新收公田,赋税减免三成!”
此言一出,台下青壮年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饥寒交迫的冬日,一份能活命、能养家的军饷可比什么都重要!
点点滴滴的人间气运朝着秦封汇聚而来,而他也在台下百姓狂热的欢呼声中下了高台……
……
校场之事暂了,秦封与王佐借着郡守府的议事厅碰了下头。
哪怕过了一整夜,那些尸体也全被处理了,整个郡守府中依旧充斥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不过好在王府也差不太多,秦封与王佐倒也都习惯了。
炭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王佐眉宇间的凝重与身上的寒意。
“殿下,董、杨、张三家抄没的浮财、田宅,初步清点,数额确实不小,足以解王府眼下燃眉之急,支撑新军初建。”王佐捧着热茶,缓了口气,“然,对于整个西平郡而言,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