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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制住了萨仁图雅,一边高声辩解:
“殿下明鉴!皆是司徒星这厮以势相逼,属下迫于郡守府淫威,不得不虚与委蛇啊!”
可秦封根本没看他。
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司徒星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司徒星的脑袋歪向一边,脸上还凝固着求饶的表情,身体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张燕吓得浑身一僵,连忙嘶吼:“殿下!卑职是被逼的!是司徒星逼我抓萧瑶!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秦封闻言,竟咧嘴一笑,森白牙齿在血色映衬下格外刺目:“你掐着本王的女人,却让本王放你一马?”
张燕只觉眼前一花,那道玄色身影竟已凭空越过十余步距离,倏忽逼至眼前!
被他箍在身前的萨仁图雅,美眸中异彩流转。
先前虽被制住,宴厅内的惨烈景象她却窥见了几分。
若说此前对秦封复仇的承诺尚存疑虑,此刻,她已深信不疑——这男人,冷酷、强大,宛如自地狱归来的修罗!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替她复仇!
这一刻,萨仁图雅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张燕骇然欲退,却已不及。
秦封并指如刀,直贯其眉心!
张燕的身体猛地一颤,掐着萨仁图雅的手无力垂下,双目圆睁,失去生息的躯体“咚”的一声砸在地上,鲜血从他脑门的伤口汩汩流出。
至此,司徒空带入王府的核心战力,终被屠戮殆尽!
“殿下,”一身血腥气的苟有财自宴厅内悄步而出,“是否……发出信号?”
秦封接过他递来的素白锦帕,慢条斯理地揩净手上血迹,微微颔首:“是时候了。让仇天宝他们……动起来。”
苟有财躬身领命,无声退下。
片刻后,一支赤焰箭尖啸着蹿上云霄,在灰蒙天幕中炸开一簇刺目的猩红!
王府之外,顿时响起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王府合围而来。
就在这时,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厉喝自宴厅门口响起:
“放肆!老夫乃苏氏家主苏永昌,谁敢拦路!”
苏永昌被两个家丁搀扶着走出宴厅,一身藏青色锦袍,手里拄着蟠龙杖,身后跟着其余世家的掌舵人……
南宫家的家主、柳家的大公子,一个个虽面带惊惶,却还强撑着世家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