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才能确保权力平稳过渡,江山稳固。
眼见孟青山与王放二人已踏上阶梯,即将触及秦封座前,一直沉默的秦封,终于开口。
“司徒空,”他目光扫过身前两位气势汹汹的武夫,最终落在司徒空身上,“你攀诬本王勾连白莲教,可有真凭实据?”
他声音平稳,“若无实证,本王保证,你这郡守之位……坐到头了!”
司徒空脸上的肥肉将眼睛挤成两条细缝,笑容愈发“和煦”:“既然殿下执意要看证据,那下官……便如您所愿。”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那密密麻麻的甲士从中分开一条通道,一道身影被两名郡兵押着,踉跄步入大殿。
那是一名身着污浊囚服的男子,身上戴着沉重的木枷与铁镣,行走间哗啦作响。
细看之下,他十指指甲已被尽数拔去,只留下十个血肉模糊、凝结着暗褐色血痂的创口。
原本白色的囚衣上遍布深一块浅一块的干涸血渍与污迹,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显然受过极重的刑罚。
此人正是几日不见的白莲教长老,尤良才。
秦封瞧见尤良才,并不慌乱,反而嗤笑出声。
他指着尤良才道:“屈打成招,何来公正?”
司徒空却像是早就预料到秦封会如此反驳,笑着从怀中掏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