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封拒不认罪,司徒空脸上笑意更甚。
他缓缓摇头,指尖摩挲着怀中取出的青铜小镜,语气带着从容:
“下官确实对他用了些审讯手段,不过却非屈打成招!”
那铜镜巴掌大小,镜面蒙着层薄霜似的朦胧,边缘刻着暗金色细密符文;
符文凹槽里积着些陈年铜绿,灵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一看便知品阶不高。
“此物名为‘吐真镜’,功效单一,只能在受术者精神极度疲惫或紧张恍惚之际,诱使其说出心底真话。”
“当然,此物对修士无用,只能对付寻常人,”司徒空一边说着,一边将小镜递给身旁的于世道:“拷打他,不过是为了更快地摧垮其心防罢了。”
于世道接过铜镜,指尖泛起微不可察的灵光,在镜背轻轻一点。
那朦胧镜面顿时泛起一层极淡的、水波般的白光,一股微弱却奇异的波动笼罩向萎靡不振的尤良才。
司徒空这才淡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诱导力:“你叫什么名字?在白莲教中,身居何职?”
尤良才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空洞,嘴唇嗫嚅着:“尤…尤良才…我是白莲教四大长老之一…教中事务,多由我们四人决断…”
此言一出,满座宾客神色皆是一凛!
司徒空竟有此等法器?!
在座的都是世家门阀,家族阴私秘密多不胜数,若是落在司徒空手中……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司徒空的目光都带上了戒备!
司徒空似是看穿了众人的心思,淡淡笑道:
“诸位不必忧心。这等控心法器极为稀少,整个大乾也找不出三件,本官不过是偶然得之。”
他话锋一转,语气诚恳:“人心难测并非虚言。这也是为何要先行对这白莲匪首拷打一番的缘由——必先撕开其心中防备,此法器方能见效!”
“不过,在我大乾,历来刑不上士大夫。诸公不必担心此等法器会被本官滥用!”
这番解释,顿时让一众宾客松了口气。
若真能随意测度人心,大乾必将大乱,想来朝廷也绝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众人也对司徒空所指认“戾王”的罪责,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白莲教被朝廷定为祸国乱邦的邪教,作为这等邪教的核心首脑,所犯乃是株连九族、遇赦不赦的滔天大罪!
若非被法器控制,吐露实情,正常人即便身受酷刑,也绝无可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