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白骨,千古未有。也欢迎圣子入教!”
“现在,请圣女、圣子登坛,为我白莲信众祈福!”
白禾和秦封被两个汉子半推半搡地往高台上走,袖子都被拽得变形,白禾一路嘟囔“别拽了!衣服要破了”,却没人理会……
四大长老的目光全锁在台下,像盯着待收割的庄稼。
秦封借着整理衣袖的间隙,快速扫过台上四人:
尤良才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却掩不住腰间硬邦邦的束带多半藏着断刃;
马正三人的绸缎衣料虽不算顶级,袖口却绣着暗纹,手指上的玉扳指泛着油光,与台下冻得瑟瑟发抖的信徒格格不入。
“台上这四位是?”秦封凑到白禾耳边低声问。
“还能是谁?咱们白莲教的‘四大长老’呗。”白禾撇撇嘴,声音压得极低,“左到右:尤良才,以前是镖头;马正、冯尚、黄莽,都是城郊的地主,没一个是真信我这个‘圣女’的。”
秦封心里一动,又追问两句,白禾三言两语便扒清了底细:
尤良才去年镖队赔光了家底,马正三人则是被郡守府加征赋税,四人撞见白禾被信徒围着喊“圣女”,竟凑一起把白莲教当成了敛财工具。
尤良才出人护场,马正三人出钱搭台,靠着吹嘘“神迹”收香火钱,连“灵符”“圣水”都能卖钱,底层百姓把最后一点积蓄都献了出来,全进了他们腰包。
甚至私下里,几人还明目张胆的在信徒中选妃,连一些家中有女儿的,都逃不过他们的魔爪。
“这些你都知道?”秦封皱眉。
“我又不傻!”白禾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他们摆在台面上的傀儡。”
这时尤良才发现两人窃窃私语,皱着眉低喝:“安静!该跟信徒宣谕了!”
秦封眉头一挑,而白禾则是嘟了嘟嘴,不过两人都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