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良才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朝着台下喊:
“大家伙!这冬天过得难不难?米粮涨了三倍,碳火贵得烧不起,连粗布都买不起,咱们冻着饿着,谁管过咱们?”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举着冻得发紫的手喊“难啊”,有人像是被说中了伤心事直抹眼泪,还有老人咳嗽着说“再这样下去,开春都熬不过去”。
哭声、骂声混在一起,满是绝望。
尤良才很满意这反应,继续道:“就在昨日,本长老听说,那个“戾王”,亲自下令城门紧闭,数千官兵都上了城头,这说明什么?”
“他是要将咱们赶尽杀绝啊!”
“封了城门,官兵搜捕一日比一日频繁,咱们只是想活下去,为什么这么难!”
秦封一愣,心头浮起一抹古怪情绪,不是,这也能扯到自己头上?
其实,对于这白莲教,秦封压根就没把他们当回事:
一群泥腿子找个信仰,挣个盼头,顶多算“民间私会”,按律该郡守府去头疼。
而且,这白莲教还误打误撞让他悟到了“人间气运”的隐秘,现在他只想着赶紧暗中联系上王府,琢磨气运用法、提升实力。
真武之力能救他一次,未必能救第二次,那刺客若知道他没死,肯定还会来。
若有机会,他一定要将那刺客挖出来,宰了!
一旁,尤良才的喊话还在继续……
“那戾王秦封,乖张暴虐,视民如草芥!自他来了西平,加征赋税,纵容手下欺行霸市,弄得民生凋敝!如今更是连一条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咱们活不下去,都是这戾王害的!”
“咱们只是想要一条活路,为何……这么难!?”
“求活路!”台下数千信徒瞬间被点燃,声音震得高台木板都发颤。
一旁,白禾发现这位“封公子”的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
她不由得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秦封,低声问:“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伤口裂了?”
她顿了顿,安抚道,“马上就完了,一会儿我来说两句漂亮话,再变个戏法,就能糊弄过去了。之前都是这样,结束后咱俩找机会开溜。”
而秦封,对于白禾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扭头深深地看了尤良才一眼,眼神冰冷……
这时,尤良才骤然转身,面向白禾与秦封,语气“恳切”却带着丝不容置疑:
“圣女、圣子,戾王无道,百姓苦不堪言!不如您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