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平日里虽偶有轻浮之言,可行事却向来稳扎稳打,谋定而后动。
能群殴,他就绝不单挑,能碾压,就绝不周旋。
谨慎、务实才是秦封一贯的作风!
若今日真有十成把握,能将司徒空这老狐狸乱刀砍死在这大营之中,秦封绝不会有半分犹豫。
铲除了司徒空,再趁着岳山率大军驰援边关的空隙,西平郡便等于真正被他收入囊中,再无掣肘。
但,此举却有风险。
那于世道身为十品炼气士,修为冠绝当场,若说没有几手压箱底的保命或搏命手段,秦封是不信的。
再加上孟青山、孙百川这两名十一品修士拼死护持,己方想在短时间内拿下司徒空,绝非易事,反而可能陷入混战,徒增变数。
更别说还有蔺无名死前的告诫……
所以,秦封宁愿等上一等。
“殿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潘友龙上前询问道。
自那夜一同饮酒畅聊后,他对这位素有“戾王”之称的四皇子观感大为改观。
今日秦封更是不顾阻力将他从死牢中捞出,他自然投桃报李,连一身伤势都未及仔细处理,便强撑着随秦封回到城西大营,助他稳定局势。
秦封笑了笑:“不急。跟着本王做事,可不光是让你们卖命。”
说罢,他自帅位上长身而起,目光灼灼地扫过帐内众人:
“传令下去,将营中所有将领、士卒集结至校场。本王……要行赏!”
此言一出,帐内一众下属面面相觑,脸上皆是茫然:这……寸功未立,何事可行赏?
秦封却并未解释,只是率先朝帐外走去,嘴角泛着笑意。
实际上,今日一早,王佐便将今日的所有谋划与秦封剖析清楚了……
“掌军者,要让下属心服口服,要么战功彪炳,威名赫赫;要么出身军门世家,根深蒂固;再者,便是声名出众,能以德服人,令士卒甘效死力。”
王佐微微一顿,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可惜,目前这些,殿下都还未具备。”
秦封嘴角抽了抽,却没有反驳,他对此还算有自知之明。
“所以,”王佐语气一转,“若殿下想快速掌握这支军队,可以重赏开道。”
“此乃快速聚拢人心的权宜之计,可若欲长治久安,使将士归心,还需殿下日后多费心力,恩威并施,方能成就一支真正的独属于殿下的王师。”
秦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