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信息舆论战在局部冲突中的运用————」
瓦立德列举着,声音平静,但内容却让郭敬心头微凛,「还有,针对特定地理环境,比如高原、隔壁、城市和假想敌的针对性战术研究。
这些课程,不一定需要大规模展开,可以先以军官研讨班」、特别战术兴趣小组」的名义,在少数精锐学员中进行试点教学。」
郭敬立刻明白了瓦立德的意图。
这是要在标准化训练之外,提前埋下一些应对复杂、非传统安全挑战的种子,培养具备特殊技能和思维的军官。
这显然是为应对未来可能更复杂、更隐蔽的冲突做准备。
「我会以「学术交流」和拓展训练思维」的名义向雷大校提出,」
郭敬谨慎地回应,「但需要相关方面的批准和配合,可能————需要更高层面的沟通。」
「我知道。」
瓦立德点头,「你先和雷克明通个气,探探口风。具体怎么操作,需要什么条件,我们后面再细谈,钱不是问题。」
郭敬默默记下。
跟着这位殿下,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不走寻常路」且「预算无限」的办事风格。
车子抵达下榻的酒店。
瓦立德走进套房,来到窗边,俯瞰广州的璀璨夜景。
南中国的风带着湿润的气息,与吉达干燥的海风、朱拜勒的工业气息截然不同。
——
基础已经打下,蓝图逐渐清晰。
接下来,就是更耐心地培育,更果断地出手,等待属于他的「钢铁洪流」真正成型的那一天。
此时,安排好日常事务的小安加里和穆萨一起走了进来。
小安加里低声汇报,「殿下,刚刚收到消息。徐贤夫人已经安全返回日内瓦。下个月她将来bj。」
瓦立德点了点头,「把房间给她安排好。」
「是。」
小安加里应下后却没有离开,旁边的穆萨此时开口说道,「殿下,关于顺丰速运的投资接洽————有了初步回复。
顺丰的实控人王卫先生,非常礼貌且明确地婉拒了我们提出的入股20的提议。」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