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受到宋时安的压迫。
就这般,盛大的宴会在酒色谈笑之中落幕。
光是挨个在门口送别这些官员,就花了快一个时辰。
此时,天色已经黯淡。
陛下最先乘着銮驾离去,一些亲戚走的稍缓,比如崔亭和孙司徒这两位就是,在人都走完后才最后离去。
为的,便是能够单独的,与宋靖说一句话。
「敬如啊。」崔廷作为岳父,十分担忧的说道,「位高权重,也如履薄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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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还看不出来。」孙司徒握着宋靖的手,也说道,「可我大虞的君君臣臣,是很复杂的。」
「我又何咽不知?」宋靖表情微妙道,「白日里发生的那事,我都没有起身。」
「不能够认为时安的事非你的事啊。」崔廷继续语重心长道,「哪怕我们都知道,他主见太深,你其实真的无法左右。」
「二位,我知道了。」
宋靖点了点头,表明自己听了进去。
就这样,这两位大人也走了。
他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去到了大堂里。
因为宋时安今天喝多了,没有去送客,还搁这里躺着。 而魏忤生也是一样,就在他旁边,靠坐在位上,二人在迷瞪之中,有说有笑。
今日事,显然是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这大虞能够维持如今的政治稳定,全靠他们的亲密无间。
「宋阁老,来一起喝啊。」魏忤生发现了他,提起酒樽来。
「哈哈,殿下喝好,我不堪酒力,就先走了。」宋靖笑着回应后,跟他互相行了一礼,便离开了此处。
他,真是管不了。
「我想,我们应该管管了。」魏忤生对宋时安说道,「北凉军那个样子,跟当初的钦州勋贵有什么区别?」
躺在地板上的宋时安微微一笑,然后侧身看向魏忤生,打趣道:「刚才他说的是跟着我打仗,殿下你不生气吧?」
「嗬嗬。」魏忤生轻哼一声,反问道,「你即我,我即你,这些骄兵悍将仰仗的是你,不也是我吗? 难不成,北凉的仗是你我一个人打的?」
「也是哦。」宋时安说道。
「时安。」魏忤生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不用担心所谓的君臣失和,更没有什么狡兔死走狗烹。 当今皇帝的皇位,终于是要传给我的,如今的这些勋贵,这些势力,他们尊的是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