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但不敢看向宋时安,只是看向殿外,竖起耳朵做出困惑,假意没听清发生什么。
这时,宋时安缓缓起身了。
众人,皆屏气凝神。
魏忤生也打算起来,不过宋时安轻轻压了压手,提着一只樽,走到了大堂之外。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那些人,见到他来,一下子散开,皆低下头。
只剩下那位跋扈之武将,仍然沉浸在愤怒之中,提起对方的衣领,就打算下拳。
「你又算什麽东西?」
一个声音,从武将身后而来,他连忙的松开手,转身打算跟宋时安解释,可在与对方那凛冽的眼神汇聚后,一阵寒意袭来,他连忙单膝下跪,双手握拳,低头道:「末将该死!」
「你问朝廷三品大员是什麽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宋时安再次的诘问。
「————」他低下头,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吭声。
「去校场,领五十军棍。」宋时安道。
「是!」在得到这个明确的惩罚之后,这个将军想也没想直接接下。
「桓公,如此大喜之日,何必因此事而扰了兴致,这次也是下官说话太冲————」那位刚才差点挨打的官员连忙劝说道,「桓公,请免了将军的责罚吧!」
「桓公,请免了他的责罚吧。」
其余人也在这个时候一起站出来求情。
宋时安不语。
「时安。」皇帝走了出来,将手搭在他的臂上,说道,「今日乃是平安诞辰喜宴,不宜刑法,就让此事过去吧。」
宋时安这时才稍稍的平和一些,盯着那个不知好歹的骄兵悍将,道:「还不谢陛下和诸位大臣。」
「谢陛下!」
这位武将连忙朝着皇帝叩首,起身后,又双手握拳,对着众文臣,不情不愿道:「谢过诸位大人。」
这个小插曲也就一带而过。
酒宴重新回归了秩序,可从头到尾,都带着一种无法弥散的拘谨,哪怕是觥筹交错之间的笑语,也有意的显现出一些曲意逢迎。
这并非是他们真的在恭维宋时安。
大人物之间的交流,是如沐春风的,就算是马屁,也会拍得让人很舒服,感到很自然,可对于宋时安的这些敬意」里,能够分辨出来有惧」,那就说明这也是他们的故意为之。
阴阳怪气地制造出了所有人都惧怕宋时安的压抑氛围。
仿佛在向皇帝表明一件事情一陛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