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爱。”污秽之气已散,情毒药力也彻底平复,萧盈盈只觉得浑身脱力,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紧紧包裹,烧得她脸颊滚烫,比之前中毒时更甚。
那些大胆的言语、亲昵的举动,特别是那几声石破天惊的“卫大哥”,此刻像烧红的烙铁,在她脑海里反复灼烫。
她猛地从卫凌风怀里挣扎开些许,琥珀眸子闪烁着慌乱,不敢直视他含笑的眼:
“卫老板!”
她又强装出凶巴巴的样子,揪着他胸前的衣:
“刚才……刚才那些话!你……你不许再说了!一个字都不许再提了!我们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统统忘掉!好不好?”
卫凌风低头看着她,顺着她的话点头,语气轻快:
“好好好,我们盈盈说忘记,那就忘记掉。”
他话锋忽地一转,故作为难道:
“不过嘛……要是真当没发生过,那刚才咱们说的所有话,什么喜欢啦,什么承诺啦,是不是也就跟着一起作废了?没问题吧?”
“作废”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萧盈盈一下。
她瞬间想起他认真的那句“喜欢”,想起他承诺帮她找杨澜讨债的坚定,还有那句让她心安的“我不会辜负你”。
那些话,怎么能作废?!
“等等等等!先等等!”
萧盈盈几乎是扑上去,小手一把捂住了卫凌风的嘴: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作废!那些话……那些话不能不算数!不可以作废!”
卫凌风脸上的坏笑更深了,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羞窘模样,慢悠悠地问:
“哦?那我们盈盈……到底认不认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呀?认,还是不认?”
萧盈盈只觉得脑袋都要冒烟了。
认?那多羞人啊!那些话……怎么能说得出口!
可是不认……他的那些承诺喜欢都不做数……她不敢想,毕竟自己可没有勇气再问一次了。纠结像两只小手在她心里撕扯,最终,对失去那份温暖的恐惧压过了羞耻。
她深深地低下头,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那对火红饱满的大石榴里,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飞快地嘟囔了一句“……我认。”
“嗯?什么?”
卫凌风故意侧过头,把耳朵凑近她,一脸疑惑: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啊盈盈。”
这明知故问的腔调彻底点燃了萧盈盈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