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依旧墨染般厚重,星子稀疏,离破晓尚早。
萧盈盈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在卫凌风坚实温热的怀抱中悠悠转醒。
“醒了?”头顶传来卫凌风带着刚醒沙哑的低沉嗓音,气息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萧盈盈只觉得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浆糊,昏沉沉的。
昨夜那些火辣辣羞死人的画面,一点点的重新回到她的脑中。
“好哥哥,我刚刚怎么……”
话未过半,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琥珀眸子瞬间瞪得溜圆。
天!总控怎么把这羞死人的称呼顺嘴秃噜出来了?!
卫凌风忍不住低笑道:
“啧,看来盈盈是已经叫顺口了,改不掉了?”
捂嘴的手缓缓滑落,昨夜的情景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至
自己如何不管不顾地表白心迹;
如何哭得稀里哗啦倾诉着委屈;
如何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他非要叫“好哥哥”;
又是如何……上赶着想把自己马上就要交给他!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脚趾头都尴尬的蜷缩起来,恨不能立刻找块豆腐一头撞死,或者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我、我刚刚都干了什么呀?!”
萧盈盈发出一声哀鸣,整张脸“腾”地一下红透,比熟透的石榴还要鲜艳欲滴,鸵鸟似的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卫凌风宽阔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羞愤欲绝的回忆。
卫凌风看着她那副恨不能原地消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故意逗她:
“哟,这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要是真忘了……卫大哥不介意细细帮你回忆一遍。是先讲你哭唧唧扎我怀里撒娇呢,还是先讲你非逼着我认下“某个长辈’的名头呢?”
“啊啊啊!你还说!你还说!”
萧盈盈彻底炸毛,羞恼交加,也顾不上浑身乏力,抡起没什么力气的粉拳,像雨点般砸在卫凌风的胸膛上:
“卫玉!你个黑心烂肺的苗疆土财主!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羞死人了!”
之前在污秽之气和情药双重作用下神志不清时,她无法左右神志,如今清醒过来,再回想自己那些大胆放肆的言行,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卫凌风看她恢复了清醒,自然是无所顾忌的调侃起来:
“好好好,不说了。不过……卫大哥觉得,我们家盈盈害羞起来,比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