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风吧?愿赌服输。你刚刚输给本姑娘的彩头,是啥来着?”
杨秀的脸瞬间由红转青再转白,羞愤欲绝。
叫眼前这个红衣丫头“奶奶”?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梗着脖子道:
“休想!本少爷……不叫!”
“行啊!”
萧盈盈爽快地把瓷瓶往包里一收,拍拍手:
“杨少爷有骨气!本姑娘佩服!那您就慢慢熬着呗。等这特制的“提神醒脑粉’顺着你的气血游走全身,彻底融进经脉骨髓里……啧啧,到时候别说本姑娘,就是大罗金仙下凡,怕也只能望“痒’兴叹,束手无策喽!”
她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后果自负”的惋惜模样。
杨秀听得头皮发麻,这丫头手段邪门,花样百出,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万……万一是真的呢?想到自己要一辈子承受这种比酷刑还折磨人的奇痒,什么尊严、脸面,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压垮。
他额角青筋暴跳,脸憋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三个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字:
“奶……奶……”
“啥?风太大!杨少爷您早上没吃饭啊?大点声儿!让大伙儿都听听清楚!”
萧盈盈立刻夸张地用手拢在耳边,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杨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上的痒意一阵猛过一阵,他猛地一闭眼,豁出去了,几乎是吼了出来“奶奶!奶奶!奶奶!”
三声“奶奶”,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悲愤,在短暂的死寂后,引爆了全场震天的哄笑。围观的人群笑得前仰后合,连一些红楼剑阙的弟子都忍不住肩膀耸动,憋得满脸通红。
问剑宗的陈定剑等人更是毫不客气地放声大笑,只觉得扬眉吐气。
“乖孙儿,这就对了嘛!”
萧盈盈满意地点点头,像打发小狗一样,随手将那个小瓷瓶朝杨秀丢了过去:
“接着!省着点用,下次再想孝敬奶奶,彩头可就得翻倍了!”
杨秀手忙脚乱地接住解药,也顾不得形象,立刻倒出药粉就往痒得最厉害的地方猛拍。
清凉感暂时压下了些许麻痒,但随之升腾起的,是比刚才痒意强烈百倍的滔天怒火和刻骨羞耻!他猛地擡起头,双目赤红,如同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指着那个让他颜面扫地的红衣身影,对着周围红楼剑阙的高手们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