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红楼剑阙的少楼主,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脚离地,倒飞出去,“噗通”一声重重摔在擂边缘。他蜷缩在地,一手死死捂住剧痛的小腹,一手徒劳地伸向散落在地的迷药包,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狼狈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倨傲潇洒。
下众人更是震惊不已。
萧盈盈收剑而立,流焰栖凰剑斜指地面,赤红剑光映着她莹白如玉却写满肃然的小脸。
她目光扫过下惊愕的人群,最后落在蜷缩的杨秀身上:
“杨秀,还有你们红楼剑阙都给我听好了!剑道修行,从来就不只是看什么狗屁天赋血脉!我们问剑宗,只讲“凭剑问心’!
心中有剑,脚下便有路!天赋?那不过是老天爷随手抛的骰子,是运气!若因所谓天赋就让人放弃持剑的资格,那才是对剑道最大的亵渎!剑道之路,人人可走!”
此话出口,下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说得好啊!”
“问剑宗威武!”
“剑道在心,不在天赋!”
欢呼与喝彩声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瞬间淹没了整个擂区!在场剑客看向擂上那抹火红身影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认同。
萧盈盈这番话,无疑戳中了无数被天赋论拒之门外,却心怀剑道之人的心!
陈定剑等问剑宗弟子更是难掩兴奋,看着上光芒万丈的小师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他们印象中的小邋遢萧盈盈吗?这简直是为问剑宗挣足了脸面!
杨秀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听萧盈盈的教诲。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万只蚂蚁从骨头缝里钻了进去,奇痒难耐,抓心挠肝。
原本仗着深厚的红楼内劲还能勉强压制住那该死的“提神醒脑粉”,可方才被萧盈盈那刁钻的剑招和符篆一搅和,内息岔了道儿,此刻那痒意如同决堤洪水,瞬间淹没了全身每一寸皮肉。
“嘶…呃啊!”杨秀俊脸扭曲,风度尽失,恨不得当场把衣服撕烂了抓挠,他强忍着钻心的麻痒,从牙缝里挤出嘶吼:
“解药!快把解药给我!”
萧盈盈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那撮标志性的呆毛嚣张地晃了晃:
“哟,杨大少爷,这就受不了啦?解药嘛,当然有。”
她慢悠悠地从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指尖晃了晃:
“不过嘛……咱们红楼剑阙的少楼主,总不会说话当放……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