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里面交织着震惊与羞愤,死死盯着卫凌风那只还在犯罪现场的手。“卫一玉一!”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因为羞恼都变调了:
“你!你他娘的干什么呢?!”
卫凌风被她这声尖叫吓得一个激灵,触电般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慌忙高举双手以示清白:“误会!天大的误会!盈盈姑娘,冷静!我只是……只是在调整一下衣服!!”
“啊呸!”
萧盈盈啐了一口,红着脸,手指都快戳到卫凌风鼻尖上了,头顶那撮呆毛“唰”地一下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随着她激动的语气直晃悠:
“放你的苗疆连环屁!当老娘是三岁奶娃娃那么好糊弄?!调整衣服需要把手伸进裤裆里运动?!你…你还真敢啊!就在老娘脑袋边上?!”
她越说越气,越想越后怕,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羞怒一一刚才自己脑袋就挨着那地方打盹儿!这混蛋要是真敢……自己一扭头岂不是直接……呸呸呸!
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她脚趾头蜷缩,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真是误会!”
卫凌风哭笑不得,竭力解释,试图用科学来说服她:
“这叫精力充沛!男人早上起来都这样,纯粹是自然反应!不受控制的!跟其他的没关系!”“自然反应?啊呸!少拿这种鬼话搪塞我!”
萧盈盈压根不吃这套,双手叉腰,火红的大石榴气得上下起伏:
“老娘昨天半夜就发现你 你不老实了!一晚上就没消停过!还自然反应?哄鬼去吧!”她想起昨夜给他盖被子的时候就看见了,简直离谱,睡着觉还能那样,真是天下第一人了,还是说苗疆有什么特殊的药物,他们体质有点特殊?
卫凌风被她说得老脸更红,这事儿还真没法完全撇清。
他想起梦中娘子师父那孜孜不倦的“钻研精神”,梦里有人一直照顾,它当然就一直有反应了!但又不能说破,所以卫凌风只能吐槽道:
“怎么?还不允许我做个梦啊?”
萧盈盈闻言挑眉道:
“哟,卫大老板,这一晚上翻来覆去,又抓又挠的,梦里头挺忙活啊?快说说,是哪个野女人这么有福气,惹得你睡觉都不安生?”
卫凌风揉了揉没有大碍了的肩膀,那里还缠着干净的换好药的布条。
看着萧盈盈那副明明好奇又强装不在意的样子,他笑得促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