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简陋窗棂,将土坯小屋染上一层灰蒙蒙的亮色。
卫凌风悠悠醒转,意识还有些混沌。
“嘶……”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额角。
关于昨晚的回忆又是模糊一片。
好在自己提前做了作弊的准备,卫凌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了怀中的金色锦囊。
看着自己随手记下的内容,卫凌风终于对自己梦中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不至于被龙鳞害的完全处于被动。
当然,信上写的也很详细,其中也包括娘子师父的服侍。
隐约还能记得他们应该是没有将那东西毁掉。
如果那样都不行,就说明普通的功法确实办不到,得另寻出路了。
擡头一看,天刚刚亮。
卫凌风心头掠过一丝疑惑:若与梦境时间同步,此刻应是天刚黑才对。
难不成……自己本该醒来,却太累了又莫名其妙睡了个回笼觉?
刚想撑身坐起,却发现下半身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一团火红正压在自己腿上。
是萧盈盈。
褪去了那身破旧的乞丐服,换上合体红裙的她,此刻正蜷缩着酣睡。
洗去尘垢的脸庞在晨光下莹白如玉,长而浓密的棕红睫毛安静地垂着,平日里总透着股混不吝劲儿的嘴角也柔和下来。
那撮标志性的呆毛,此刻正软趴趴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难得显出几分乖巧。
这副沉静睡颜,竞透出一种与她醒时截然不同的美,像一枚熟透后安静的石榴,饱满诱人,等待良人采摘。
卫凌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随即猛地一僵一一糟糕了!
卫凌风老脸一热,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肯定是昨天梦中,贪嘴的娘子师父害的!
梦里被娘子那般服侍,现实身体有所共鸣实在再自然不过!
眼看萧盈盈似要醒来,卫凌风心头警铃大作。
“嗯?”
枕在腿上的人儿便轻哼一声。
萧盈盈琥珀色的眼眸缓缓睁开,带着初醒的迷蒙水汽。
她下意识地擡头顺着卫凌风的腿往上看……
正好撞见卫凌风这尴尬的动作!
嘭!
萧盈盈猛地弹坐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脸蛋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石榴籽,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火烧云般的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