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给我铸造出来!谁也拦不住!”
他语气中的狠厉,与他平素儒雅的外表形成了极为刺眼的对比。
送走了魏剑明,杨征夫的心腹手下偷偷来报:
“楼主,之前受邀或自发前来的那些贫困江湖侠侣,我们为其免费提供几个月一切安胎和接生,这一批侠士妻室陆续分娩,属下已暗中查验过那些新生婴孩的根骨……
其中由……确实有几名婴孩的根骨颇为不俗,显示出上佳的剑道天赋胚子,比善堂里那些寻常用药材和粗粮喂出来的强上不少。”
护卫头领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寻常采买:
“但……属下反复查验比对过,并无惊世骇俗的“绝品’或“异禀’出现。”
杨征夫缓缓转过身:
“根骨不错?这种小事,还需要本座一句句教你么?趁着那些江湖草莽沉浸在得子之喜疏于防备,把根骨好的孩子,能弄到手的给我弄到手!
若做不到,那就用善堂里那些精心备着的婴孩,给我调换掉!我们养着那么多善堂,收拢了那么多孤儿弃婴,耗费钱粮,不就是为了这些?
若遇实在难以得手或替换的硬茬子……也无需硬来,给我暗中标记下来!名字、出身、根骨详情、落脚之处,一一记录在册。来日方长,总有机会……明白了吗?”
“是!”
心腹没有丝毫犹豫,悄无声息地再次融入阴影。
为了剑道良种和红楼剑阙的未来,这些暗室里的肮脏勾当,不过是通往辉煌道路上,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
地宫深处,锻造炉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污秽气息。精钢平上,那块半人多高的乌黑剑形残骸依旧静静地躺着,只是四周散落着碎裂的石块,扭曲的金属工具,以及被狂暴气劲犁出的深深沟壑,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
任金被两个红楼弟子请回这狼藉一片的铸造室,他那张憨厚的圆脸在看到现场时瞬间绷紧。“杨楼主!”这……这是怎么回事?俺才出去这一会儿,地宫咋就变成战场了?”
杨征夫负手而立,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任大师不必惊慌,不过是几只不知死活的宵小,觊觎此等神物,潜入地宫意图行窃罢了。已被我等联手驱逐,惊扰大师了。”
驱逐?
任金心头猛地一跳,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那对救过他妻儿的“大娘子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