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极为罕见的“玄天星髓’,其性至纯至阳,锋芒内蕴,堪称神材。
奈何阙中匠师技艺有限,唯恐暴殄天物,辱没了这等奇珍。思来想去,普天之下,唯有大师的“点金手’,方有资格将其锻造成器,绽放光华。杨某斗胆,恳请大师移驾剑阙,略施妙手!条件,大师只管开囗!”
任金闻言,那张憨厚的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反而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杨楼主,你的好意和那块什么“星髓’,我心领了。但我这次出来,就是陪媳妇儿散心,看看红楼剑决的热闹,顺便回我老岳丈家待产。
出门前跟我家娘子拍胸脯保证过的,只看不碰,不接活儿,不干活儿!这规矩不能破!您红楼剑阙家大业大,能工巧匠多得是,就别为难我了,请回吧!”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将妻子又往自己身后护了护。
杨征夫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强求:
“大师爱妻心切,令人感佩。既然如此,杨某也不便强求。若大师途中改变主意,或他日有暇,红楼剑阙的大门,永远为大师敞开。这块令牌还请收下,凭此可在剑州境内红楼产业畅通无阻,略表心意,权当为大师和夫人此行添个方便。”
他示意手下递上一块刻着楼阁剑纹的令牌。
任金看都没看那令牌,直接摇头:
“不用了杨楼主,我们就是回个娘家,真用不着这个。您的心意我领了,请让路吧。”
杨征夫脸上保持着风度,微微颔首:
“既如此,杨某告辞。祝任大师与夫人一路顺风。”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登上自己的马车。红楼弟子们如潮水般退开,让出了道路。
道路在杨征夫队伍让开后重新畅通,任金的车队缓缓驶离,转入另一条僻静小道。
车厢内,玉青练望向卫凌风,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夫君,附近清静了,我们……继续?”
卫凌风看着自家这位平日里如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此刻却主动索求的娘子师父:
“这才刚上路呢,娘子师父就……上瘾了?”
玉青练被他看得耳根更烫,强自维持着清冷表象,辩解道:
“不过是……刚找到些窍门,想多印证印证。”
她微微俯身,纤纤玉手再次探向卫凌风腰间的衣带。
然而,指尖还未触及一
嗖!嗖!嗖!
数道破空之声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