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眼神专注,带着点探究,像是在审视一道从未见过的剑招。
“见……”
卫凌风被问住了,甚至有点脸红。
这问题来得突然又刁钻,尤其在如此暧昧的姿势和距离下一一佳人在怀,幽香萦绕,那惊人的柔软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致命的触感。
这还真不怪卫凌风,他从雾州一路奔波到这陵州,又到剑州交界,风餐露宿,这没好好调理过。他努力想表现得坦荡些,却掩饰不住那份窘迫。
然而,他越是急切地辩解,在玉青练看来,就越像是他在害羞,在为她着想,怕她为难,或者…觉得她这个只懂剑的师父根本不懂得如何满足他。
这种“体贴”反而更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一一既然做了他的“娘子”,哪怕只是在特定时空里的约定,她也该尽到责任,让他也体会到纯粹的快乐,就像他无数次带给她的那样。
“既然都叫我娘子了,”玉青练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近乎剑道挑战般的坚定,“有什么好害羞的?别动,我给你调理。”
“等等!娘子师父!外面……”卫凌风还想着车厢隔音和可能的窥探,急声道。
玉青练却连头都没擡,空闲的那只手并指如剑,对着车厢四壁凌空疾点数下!
嗡!
数道凝练至极的青色剑气无声射出,精准地没入车厢壁板。
刹那间,一层无形的气罩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厢,将所有的光线声音彻底隔绝于内。
车厢仿佛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的静谧空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好了,别动,我给你调理,因为我是你的娘子。”
玉青练的声音带着微颤,却异常坚决。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不长眼的,在前面拦住了孕妇一家的车马:
“停下停下!”
最后一辆马车内刚刚找到点窍门的玉青练灰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拉开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