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我们庄子就在分舵旁边不远!恩公,小兄弟,快请快请,坐我们的车,一会儿就到!至于请柬,太简单了,我给你们找。”
他热情地招呼着,指挥仆从:
“快,给恩公和这位小郎君单独安排一辆舒服的马车,跟在咱们后面!”
车轮碾过官道,最后这辆马车都无需马夫驾驭,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建州的路上。
宽敞的车厢内,此刻成了卫凌风和玉青练独处的私密天地。
窗外是飞驰而过的热闹风光,车厢内却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
卫凌风看着身边端坐的清冷佳人,她蜂腰长腿,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对惊心动魄的大白皮柚子,在略显颠簸的车厢中微微起伏,格外引人遐思。
他侧过身,手臂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软垫上:
“娘子师父,难得咱们俩偷得浮生半日闲,就这么干坐着赶路是不是太浪费了?要不咱们下车走走?我刚刚听到外面叫喊醉仙酿和桂花糕了,想不想去尝尝?”
“醉仙酿…桂花糕……”
玉青练清冷的灰眸微微闪动。
熟悉的甜意仿佛已在她舌尖化开,每一次他总能精准地戳中她的喜好。
然而,这个念头一起,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随之翻涌上来一一他总是这样,变着法子让她开心,带她尝遍新奇,体验从未有过的烟火人间,从破庙雨夜的甜点到苗疆盛会的喧闹,再到红楼剑阙那场荒诞又刻骨的“婚礼”……
可自己呢?除了剑,她似乎从未真正为他做过什么,更不懂得如何主动让他开心。
这份迟来的领悟让她心尖微颤,带着一丝愧疚和一种迫切想要弥补的冲动。
她忽然动了,清冷绝美的玉容上掠过一丝决绝。
在卫凌风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她纤腰一拧,整个人便如一片流云般轻盈地覆在了他身上,温软馨香瞬间将他笼罩。
“小夫君,”玉青练柔声道,“难得独处,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只有你一个人会开心的事。”卫凌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和直白的询问弄得一愣,随即习惯性地笑着回答道:
“陪着我家娘子师父,看你笑一笑,我就很开心了,哪儿还需要别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温软滑腻的纤纤玉手便轻轻捂住了他的唇。
玉青练微微蹙眉,清冷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不是这种。我说的是…只有你自己会开心的事,不必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