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者有份？”女人问。
大头连忙说：“有份有份，你说时间吧，什么时间请你们都可以。”
女人和大头约好，那就订在明天傍晚五点四十，在浙西楼等，他们五点半下班。
“好好，一言为定。”大头说。
两个人准备分手的时候，女人又把大头叫住，问他是要房子还是一万块，大头想也没想，就和她说要钱。关于房子，他和老莫早就已经有定论，还是等着机关行政科分配，反正他现在住在县委招待所，也挺好的，加上家里还有房间，他又不是没地方住。
“好好，那我明天和他们说。”女人点着头，“没错，我也觉得还是拿钱实在点。”
大头和女人分手，一个人朝前面走，想到这莫名其妙就得了一万块，还真的是天上掉馅饼，一下就砸中自己。
想到天上掉馅饼，大头下意识地抬头看看，似乎是想看看这馅饼，到底是从哪里掉下来的，没想到一抬头，正好有不知道是法国梧桐的果毛絮，还是灰尘落进了他眼里。
大头骂了一声，赶紧用手去搓，没有把异物搓出来，泪水却夺眶而出。
“叭，叭”，有汽车喇叭响了两下，大头赶紧用右手捂住自己落进异物，现在都是泪水的右眼，然后用一只独眼去看，看到华平的招手车已经接上客，朝睦城去了。
“走了，走了。”华平从敞开的车窗里，冲大头喊了声，马上过去。
眼睛有点痛，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大头干脆在边上的马路牙子上坐下来，不走了。本来他还想过去和华平双林，分享自己得了一万块的喜悦的，现在也不用去了。
双林到睦城时，刚刚过了七点钟，洪奎的睦城府这时应该还没关门，他想马上过去看看，华平也还要再跑一趟，他和双林约好，等下双林从睦城府回来，就去方慧他们录像厅等，晚上睡他家里。
洪奎站在灶前，透过传送菜的窗口，看到双林从外面走进来，他连忙朝他举了举手里的马勺。
双林走进厨房，叫了声师父，马上问：“需要我帮什么忙？”
“不需要，不需要。”
洪奎说着按了下开关，鼓风机和排气扇一起停止，厨房里霎时安静下来。
“客人都走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个菜，还是加的。”洪奎和双林说，“哎哎，我听大头讲，你不是在灵霭仙境开饭店吗，怎么跑睦城来了？”
双林笑了起来，他和洪奎说：“本来想过两天开张的，没想到今天被客人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