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老莫也想起来了,他哧地一声笑起来:
“这世界还真小,还真的是,天宝,你记不记得那一年元宵,镇里组织拔桥灯,一定要抢了大林的位子,排在你前面的那个小鬼,一头黄头发的?”
马天宝问:“许昉家里那个?”
“对对,就是他,他那天在冶校操场,摔倒在地上,要不是你一把把他拉起来,他恐怕被踩成肉泥了。”
大头和马天宝说,马天宝也想起是谁了,他嘿嘿地笑着。
大头起身回去自己房间,干脆给黄毛和吕红两个人合写了一封信,他知道马天宝嘴笨,不一定说得清楚,他就在信里把马天宝的能力和特长介绍了一番,还赞美了一番。
写的时候大头心里有些遗憾,可惜自己没有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请假,不然他真的想陪着马天宝去上海找找吕红。大头是很想马天宝他们的厂里会好起来,希望他和李国娟,都能好好的。
大头走回去,把信给了马天宝,他和马天宝说:
“你去找了之后,就给我一个电话,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到时再陪你去找她一趟也可以。”
“好好,谢谢你大头。”
马天宝晃了晃手里的信,又用手指先笃了笃名片的背面,再把名片翻过来,又笃了笃,继续和大头说:
“我就拿着你的信,先去找这个人,黄毛,再让他陪我去找这个人,不然直接跑去找一个女的,难为情的。”
李国娟骂:“你难为情什么,是让你去找业务,又不是去找对象,什么男的女的。”
大家都笑起来,马天宝也嘿嘿地笑。
李国娟看到桑水珠也在笑,她问:“是不是,师娘?”
桑水珠点点头说:“晓得咯,我老早就晓得了,天宝他其实木老老喜欢你,就是讲不出来。”
众人一听又是大笑,李国娟的脸红了起来。
马天宝拿着酒杯和桑水珠说:“嚎嚎,师娘,我讲不出来的话,你都帮我讲出来了,来来,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