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字，这样，老莫家在总府后街的那房子，就变成马天宝和李国娟的了。
大头听说自己家的房子已经卖掉，他没什么感觉，反正那个房子就是在那里，他回睦城，也是睡在睦城医院的产科病房，而不是睡在那房子里，有没有那房子，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感觉就是，他和睦城之间，似乎有什么又被切断了，切断就切断吧，就算从此，睦城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李国娟和桑水珠说：“师娘，你要是想回睦城的时候，就回去，那里还是和你自己家一样的。”
桑水珠说：“晓得咯。”
大头问马天宝他们厂里现在怎么样，马天宝把上午和老莫说的，又告诉了大头，他知道大头脑子好，主意多，问大头有没有什么好的产品可以做。
大头想了想，他和马天宝说：
“要是办工厂的话，我感觉现在还是外贸比较好做，外贸产品都是按订单做的，不要你自己去跑销路，省心，而且，外贸产品的量也大，一个订单下来，够你生产几个月半年的。”
他接着就把白云源竹器厂的事情和马天宝李国娟说了，两个人听着眼睛都听直了，马天宝叫道：
“还有这样好做的活，嚎嚎，真是听都没有听到过。”
李国娟叹了口气：“也就听听，我们哪里去找这样的路子。”
大头和他们说等等，他站起来，走回去自己房间，在写字台抽屉里找着，找到了吕红的名片，他拿着名片回去，交给马天宝：
“天宝叔叔，你去上海找找这个人，等下我给你写封信，你带着信去找她，他们下面有很多外贸公司，她一定会帮你介绍个适合你们厂里生产的产品的。”
大头说着的时候，看到老莫正看着他，他和老莫说：
“这个是黄毛，也就是许家老二儿子的女朋友。”
老莫明白了，点点头。
大头猛然想起，他哈地一声笑，其他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大头站起来走去老莫床头，拿过一支钢笔，走回来坐下，他把吕红的名片翻过来，在背面写上黄毛的地址，他和马天宝说：
“天宝叔叔，你也可以先去找这个人，黄毛，他认识你。”
“他认识我？人家是上海的，怎么会认识我？”马天宝奇怪了。
大头笑着说：“他不仅认识你，你还救过他的命，他自己后来都和我们讲过。”
这一来马天宝更奇怪了，他看看大头，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