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只不过现在我被下派到沙镇锻炼,我们在同一层楼上班,又都住在招待所,在一起的时间比原来多了。”
“大头他欺负你了?”白牡丹问。
许波不知道白牡丹说的欺负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欺负,还是指那方面的欺负,不过哪方面的欺负都没有过,许波摇了摇头,笑道:
“丹丹姐,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他还能欺负我?”
白牡丹也笑了起来,她说:“好吧,他确实欺负不了你,我就想问,你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了吗?”
许波又笑笑,她说:“说不在一起吧,我们现在天天在一起,一起上下班,连吃饭也在一起吃。但要是说那样,就像许涛和华平那样在一起,我们还没有。”
“为什么?”白牡丹问,“你觉得大头不好吗,配不上你?”
“不是。”许波摇了摇头,接着沉默了。
过了一会,许波叹了口气,她和白牡丹说:
“丹丹姐,其实我很害怕。”
“害怕,你害怕什么?”
“大头这个家伙,我总是没有把握,你看着他好像是好好的吧,但其实我又感觉,这好像都是虚假的,那就是这个家伙,总是像个埋在那里的地雷,随时都会爆炸,等到他爆炸的时候,威力巨大,会毁灭一切。你想想,要是你有这样的感觉,又怎么……”
白牡丹暗自叹了口气,其实大林现在给她的,何尝不也是这样。这俩兄弟,虽然看上去性格各异,待人处事的方法大不相同,但在某些地方,又具有惊人的一致。
白牡丹想起来,山口百惠似乎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白牡丹问:
“你是说大头没有给你安全感。”
许波点点头,接着笑了起来:“他就是一条泥鳅,你抓不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你手指缝里溜走,所以,还不如干脆就别去抓。”
许波说完,两个人几乎同时叹了口气,她们不禁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