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早上醒来，脚后是空的，抬起头朝那边看看，华平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他天还没亮就走了，去抢从沙镇到睦城的最早一班车。
大头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走到二楼，看到许波房间的门开着，他走过去，许波也已经洗漱好，在等他。
两个人下楼，去食堂吃过早饭，回到二楼的时候，许波叮嘱大头，穿那套西装，知道没有。
大头回到房间，虽然不愿意，但知道不穿的话，许波那关过不去，他只能换上昨天买来的那套西装。
上面穿了西装，下面就不能穿球鞋了，大头觉得真是麻烦，但没办法，他只能弯下腰，从床底找出好久没穿的皮鞋。
看看鞋面有点脏，大头拿起门后面的抹布，再看看桌上茶杯里还有水，倒了水在抹布上，把抹布蘸湿，擦了擦鞋子，这才穿在脚上。
走到二楼，许波在楼梯口等他，许波背着一个包，她见大头空着手，问：
“你包呢？”
大头说：“没有，我不习惯带包，又不是出差，我都喜欢空着手。”
“在机关上班，别搞得特立独行的样子，知道没有，中午我陪你去买一个。”
到了楼下，大头骑着车带着许波，许波坐在后面，不停地拍着大头的后背，驾驾驾吁吁吁地轻声叫着，赶牛一样驱赶着大头。
骑到县委大院门口，两个人下了车，大头推着自行车往里面走的时候，看传达室的看到他，叫了声：
“吆，今天这么笔挺？”
大头胡乱地应着，走进去里面，许波骂：“看样子你这混蛋，在这里都已经邋遢出名了。”
大头说：“什么邋遢，我那是不修边幅。”
“好啊，要不修边幅你去文联，去文化馆，不要到这里来。”许涛骂，“就是你爸爸和大林，也没见他们不修边幅吧，你还真以为你是诗人。”
两个人上了三楼，整个三楼，他们是最早到的两个人，等大头去老沈办公室拿起热水瓶走出去，看到许波也拿着三只热水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大头叫道：“嚎嚎，以前统战部，就没见到他们谁这么早会来打开水，你一个省里来的，到这里做牛马了？”
许波骂：“你怎么这么啰嗦，打打开水你会掉一块肉？”
去的路上，不时就有人朝大头看，还有认识的问：
下面同学马上亢奋起来，大头拿着盒子，走到第一排的同学面前，数出七块橡皮，让他像传试卷一样传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