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到了三十四万多块钱,樟良和老郭都不敢和村民们说。他们连村两委的人都没有说,会计那里也封了嘴。
老郭和大头说,这要是说了,就怕烦死,这些吊毛天天都要来分钱,要么拿着一些单据来报销。这竹器厂和村委会,那是两本账,怎么能随便给他们报销。
大头也觉得老郭和樟良这个顾虑对,特别是对一个一直穷得叮当响的地方来说,这钱真的是久旱降甘霖,甘霖来了,大家还不要拿着大盆小盆,急着来接,来抢。
大头想了想,他和老郭樟良说:
“每天上山砍毛竹背毛竹的工钱,可以改成一天一结,这样大家口袋里有了活钱,就不会死盯着竹器厂账上的钱,一天一结,也能提高大家干活的积极性。”
老郭和樟良都说好,老郭看着大头嘿嘿地笑,关不住风的嘴巴丝丝地漏着气,那一颗银牙一闪一闪的。大头问他笑什么,老郭说,原来当财主的味道是这样的,这个味道交关好。
大头和樟良听了均大笑,大头和他们两个说:
“这个味道是不错,但要长久尝,还是要把东西给人家做好,争取他下第二个订单的时候,已经不是六百万双,而是六百五十万七百万双了。”
两个人连连点头说是。
老郭樟良和大头商量,现在他们自己有钱了,是不是把农行那五万块钱贷款提前还了,这一个月四百多块钱的利息,都够发他们村两委全部的补贴了。
大头说好,他也觉得这笔贷款继续欠着,现在对白云源来说,真的没必要。
大头和樟良说:“你还是先打个电话给谢行长,和他打个招呼,不要不声不响就把贷款还了。”
樟良说好,他正准备拿起电话,拨县农行谢行长的电话,桌上的电话却响了,樟良拿了起来,从话筒里传出一个声音:
“白云源呐,我县农行老谢。”
樟良赶紧说:“你好,你好,谢行长,我刚刚想给你打电话。”
“你哪位?”
“我樟良啊。”
“好好,是樟良啊,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刚刚到了一笔三十四万五千六百块,对不对?”
三十四万五千六百块是笔巨款,大安农行营业所,看到白云源竹器厂到了这么大一笔钱,马上打电话向县农行汇报。
“对对,谢行长,是到了一笔三十四万多的预付款,我们刚刚在商量……”
那一天大家都没心思,散得特别早。等他们走后,老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