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地板上,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他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何芳菲为什么会这样,早上两个人在这里分开的时候,不都还好好的,到了晚上,怎么就变成这样,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大头躺在那里,没有起来去食堂吃饭,心里堵得慌,根本就没胃口。他怎么想这事,总觉得太不真实,觉得何芳菲只不过是在下面,在值班室,装给别人看的,她过一会肯定会上来。
可是,当时边上也没有其他人啊。
躺了一会,大头还是扛不住,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而他的后背,已被汗洇湿了一大片。大头站起来,没有开灯,走过去把毛竹的帘子完全打开,他接着走回来,继续在水磨石地板上,在黑暗中坐着。
大头竖起耳朵,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他听到外面走廊有似曾相识的脚步声,一直朝这边走来,走到盥洗室和男洗手间之间也没有停。大头倏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门后,手握着门把手,就等着那一声“笃”响起来的时候,猛然把门打开。
脚步声到了门前停下,不过那一声“笃”没有响起,而是对面女洗手间的门开了又关,大头叹了口气,摇摇头,重新在地板上坐下。
过了一会,隔壁盥洗间的蒸汽开水桶咕咕咕咕地叫起来,接着传来“噼噼”的蒸汽声。大头的心情恶劣到极点,这么说,何芳菲不是没有来过三楼,她来过了,还把开水桶的进水管和蒸汽阀门都打开了,只不过,她没有走到自己的门前,敲响自己的门。
那嗒嗒的马蹄越来越远,门还洞开,空空的,像一双盲人的眼睛。大头想到了这几句诗。
去你妈的,你还想个屁诗,你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垃圾。
大头恶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声自己。
他把灯打开,没有去把窗帘放下,也不管对面房间的人,能不能看到自己这房间里,看就看吧,有什么大不了。
大头现在觉得,什么都没什么大不了。
大头拿起脸盆和毛巾去隔壁洗澡,洗完澡后回来,赶紧就把灯给关了,他看到他的房间里,有好几只大的飞蛾,和无数的小黑虫,围着灯泡飞着,形成了一个灰色的雾球。
大头拿着毛巾在空中挥舞着,想把这些小黑虫和飞蛾,在黑暗中都赶出窗外。
过了一会,他觉得它们应该都飞出去了,大头这才拿起脸盆和脏衣服出去,去隔壁洗。洗完之后,他端着脸盆去楼顶,站在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