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樟良却一下子慌了,脑子短路,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连总机都不耐烦了,插进来说:“上海通了啊,讲话啊,怎么不讲话?”
大头连忙把话筒拿过去,冲着话筒说:“你好,吕红,我是大头,樟良在我边上,这是……”
“你们的电话装好了?”吕红打断大头的话,问。
上海那边,吕红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上海的总机一样会和她说,这是浙江永城白云源竹器厂的长途,所以吕红知道。
“对对,好了好了,这是用传真机给你打的,都已经六点多,我们还以为你已经下班了。”
“没有没有,我离下班还早。”
吕红和大头说,大头想起吕红告诉过他们,我们这里下班的时候,欧洲那边刚刚上班,她每天都要和欧洲那边联系,当然不会下班。
虽然大头已经给吕红写了信,这信现在还在路上,大头在电话里,还是把这边的进展告诉吕红,和她说,这里再过二十天,肯定可以开始试产了。
“这么快?我还以为起码得要两个多月。”吕红吃了一惊。
大头嘿嘿地笑着,他知道,原来青浦的那家厂,肯定和吕红说过工厂的筹备期,那是别人没有找到像萧山鲁厂长这样的人。
“好好,我知道了,大头,那我要通知日本的客户,让他早做安排,争取你们那里机器装好,他就能过来。”
大头说好,谢谢你。
大头挂断电话,樟良长长地吁了口气,好像这个电话是他在打,大头看了看他,问:
“你紧张什么?”
樟良嘿嘿地笑着:“前面我本来不紧张的,是那个总机的婆娘,还会插话的,她一插话,我就紧张了。”
大头笑了笑,他想起来,和樟良说:“对了,你下次去大安,去你们区邮电所的总机,认识认识这个婆娘。”
樟良拿眼瞪着他,大头说:“真的啊,你们认识之后,你以后打电话就快了,她会先给你接。”
大头现在要打长途电话就很快,因为他认识县邮电局总机的话务员,那天大头挂一个三源乡的电话,刚说了自己叫莫小林,话筒里突然传出话务员的声音:
“大头?你是不是大头?”
大头吓了一跳,连忙问她是谁,对方告诉了他,大头这才知道,原来是他在向阳红小学的同学,虽然读书的时候,他们走得并不近,但彼此都还记得,特别是对方,她当然不会忘记好出风头的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