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到你,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山口百惠把便签接过去,没有吭声,她仔细地看着这张便签,最后还把它折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钱包,把这张便签放进钱包的夹层里,这才转过头和白牡丹说:
“丹丹姐,你能不能不要把碰到我的事情,和大林哥说。”
白牡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知道她这不是不想让大林知道,而是不想让大头知道她在深圳,特别是不想让大头知道,她在深圳干什么。
白牡丹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她一直有个疑问,问:
“卫丽,你能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会离开睦城吗?我一直还以为你和大头在一起很好,说实话,你当时离开的时候,我还感觉到很突然,还想过要去省委第一招待所找你,是大头让我不要去。”
“大头他自己来找过我。”山口百惠说。
“哦?”白牡丹愣了一下。
山口百惠就把那次大头来找她,还给了她一包钱的事情和白牡丹说了,白牡丹听了唏嘘不已,又觉得有些难过,她这是替山口百惠难过,也是替大头难过,他们本来应该是多好的一对。
“对了,大头他现在考上了。”白牡丹和山口百惠说。
山口百惠一怔,问:“考上什么?”
“考上了招聘干部,现在大头已经去沙镇,他在县委宣传部上班,你要是想的话,可以给他写信。”
“还是不要了,都过去了。”山口百惠摇摇头,低声呢喃了一句。
两个人都沉默着,过了一会,山口百惠突然说:
“丹丹姐,你前面问我的话,我还没有回答你,其实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离开睦城,而是想问我为什么离开大头,对吗?”
白牡丹点点头。
山口百惠叹了口气,她说:
“大头是个好人,现在想想,更加觉得他是个好人。可是我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可能是我想多了,要么是我不懂事,当时和他在一起,我心里总是会有一种不安全感,就觉得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的,总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白牡丹听了一怔,她太理解山口百惠说的这个感觉了,其实和大林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何尝不是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觉得他们在一起很好,甚至是太好了,可能就因为太好了,才会让她心里隐隐起疑,觉得这种好有些不真实。
也就是这样,她才会小小心心,去呵护和照顾大林,去顺着他的心意和敏感,有些时候,她会觉得敏感的